,又或许因为抽打,反正离不开他的主人。
他掀起眼皮,勾人的黑眸熠熠生辉:“那、那就行。”
南酒很久没出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小声的“啊”了声,再次将脑袋没入水中,轻轻叼起了南戚的脚趾。
牙尖很缓地磨了磨,双唇瓣紧接着嗦住每根指节,小心翼翼地吮吸。
感觉到乖崽拉扯的牵引力,南戚狎昵地捉弄脚下的软肉:“想让我下去?”
南酒双眼亮了下,心有灵犀!
他用力吞了吞口中的物什,轻轻吐出来,吸干口水,模样乖巧:“可以吗?”
南戚不置可否。
乖崽游过去,就用一嘴小白牙咬住主人睡袍衣摆,委委屈屈地往池中拖拽。
南戚宠溺地弯了下嘴角,顺着南酒的力度踩进池里。
那小家伙像小泥鳅一样,看到主人下来,就两眼一弯灵活地蹲了下去去咬南戚身下的布料。
被南戚揪了上来。
徒然撞入主人的眸里,南酒紧张地咽下口水,立马解释:“我,跃迁者们,不怕水的,憋几个小时都可以。”
南戚替南酒将额前的碎发拂到后面,声音低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小家伙垂着脑袋,声如蚊蝇:“我想在水里伺候一下。”
南戚嗤笑了声,抬手握上了南酒的后颈,粗鲁地擒着他迈到池中的座椅前。
周围的客人很懂事,跟南戚短暂地寒暄了几句,自动离开了这个地方。
南戚瞥了眼没在水中的躺椅,将南酒扔在上面,命令:“躺下去,把头枕在边缘。”
南酒想象了下,顿时明白了这个姿势。
他忍不住笑出声,屏住了呼吸缓缓躺入池中。
水中的视线并不清晰,南酒没着急,默默调整了姿势,脑袋软哒哒地向下等待临幸。
南戚迈到乖崽唇前,曲起右腿微微俯身压在他的耳侧,抬了抬他的下颌。
急不可耐地撕扯开烦人的布料,南酒直接开嘴接住主人下垂地玉茎。
头和脸被男人夹在胯下,他仰着脸在下面为主人含舔,用嘴伺候,吮吸与吞吐,虔诚至极。
南酒在水内口交,在胯下承欢。
也只能用嘴取悦坐在他上面的男人,求他赏赐,求他疼爱。
突然,他主人强硬地顶开了他喉间的软肉,液体汩汩地贯入他的身体内。
那是赏赐,他一滴都没浪费。
南酒忍住反呕,自动张开喉关,努力将主人的玉茎下咽。
上面的男人很愉悦地笑出声,他捏了捏南酒的脸蛋:“出来吧。”
南戚从他嘴里撤出来的时候,乖崽都还在紧嗦着挽留,最后被他捞了起来。
“进步很大。”南戚不吝夸赞。
乖崽再次亮了黑眸,没有出声,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南戚看到了,似笑非笑:“张嘴。”
小家伙顿时从耳根红到了脖颈,满脸乞求着,尴尬地张了下嘴。
南戚自然瞥见了那层白浊,声音温柔许多:“还没咽完?”
南酒乖乖摇头,拱了拱主人的细长白颈,不情愿地将口中含着的精液全数咽下,很小声很小声开口:“我想仔细品尝的,但我还是乖的,您不同意我就不了。”
说完,他听见他主人的心跳快了许多。
——
等时间差不多,两人去换了身衣服。
南戚踩着双法国仪仗样式的高筒长靴。
这种长靴的模样极为低调,哑着光,服帖在主人笔直匀称的长腿上,白裤被束进靴筒,双腿的线条凌厉优美,极易唤起人的臣服欲。
乖崽还是一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