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快来训练,就差你了。”
南酒“嗯”了下,垂着眼睛看她。
你主修成绩也挺不错吧,换脸跟呼气似的。
南酒:“主要什么内容?”
虎牙轻蔑地笑了笑:“你没看到我们穿着什么衣服吗?”
拉丁的练功服。
南酒睨了他一眼,听声音是刚刚说他被插屁眼的那位。
虎牙被他瞅得抖了下,又补充了一句:“拉丁串烧,反正今晚你可别给我们丢脸,不会跳就自觉麻溜滚!”
“傻逼,你快住嘴吧!人家是有金主撑腰的,惹不起惹不起。”
顿时,笑声四起。
南酒没什么表情,他反手扭上了门锁。
“咔哒”一声,并没有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他迈着长腿,走到摄像头附近,抬手轻轻一挑将插头拨开,关闭监控。
“你干什么?”虎牙机警地看着不紧不慢迈过来的南酒。
那气势就是要干架,虎牙沉不住气,捏着拳头就送了过去。
南酒轻松躲开。
跃迁者的武力值与这些年轻的小青年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直到虎牙把他的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脖领上,骂骂咧咧地喊了句:“你就是狗操的!”
南酒才沉下脸。
不会说话,欠收拾。
他用肩膀将虎牙的手臂压开,迅速向前迈了一步,左手从后方撸住虎牙的脖颈,压在了他喉咙上,右手穿过他的大臂,攀上后颈,死死将其锁喉,冷淡的嗓音很轻:“这么拽,是吃旺仔牛逼糖了吗?”
“唔呕。”虎牙憋红了脸。
南酒稍稍用了点劲,随手将他甩倒了地板上。
“呼,呼——”虎牙软趴趴地,没力气地趴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小少爷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竟然没忍住,直接哭了起来。
周围安静如鸡。
南酒迈开长腿,象征着乖崽形象的白色帆布鞋踩在了虎牙的侧脸。
他微微弯膝,将手懒懒地搭在膝头:“刚刚的那句话,”脚尖微微用力:“再说一遍。”
谁都不可以说南戚。
玩笑也不能开。
可能是虎牙的呜咽声有点大,颜秋朝走上来挽了下南酒的胳膊,微微一笑:“别这样,大家都是同学。”
南酒没说话,就不耐烦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脸。
颜秋朝被盯地不自在,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好吧好吧,你随意。”
大概是被她恶心到了,南酒松开了对虎牙的压制,蹲下身将人扶起来。
虎牙跪坐在南酒面前,想瞅人却不敢瞅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哭什么哭,脸抽了。”南酒面无表情。
他又说:“不会说话就闭嘴,记住了吗?”
虎牙红着眼点头。
南酒嗤笑了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懂事儿。”
然后丢给他了副手帕,直接站起了身。
他扫视了一圈,勾人的眸子像是淬着毒:“谁撑腰了?”
南酒的眉宇还擒着烦躁:“别作死,不然看到一个摁死一个。”
——
这群人果然欺软怕硬,一下午都没敢再作妖。
南酒在后台阖着眼休息,方圆几步,没人敢大声说话。
“阮阮,那位来了~”一个戏谑地声音从门口穿过来。
“啊,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接他。”被喊的男生,一脸矜持。
等人出去了,周围才响起议论的声音。
“瞧瞧人家的金主,彩排都来!”
“阮阮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