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灼热,他躲开了南戚的视线,艰难地咽下口水。
被、被看硬了?!
南戚脸上无甚表情,他用靴尖掂了掂南酒已经抬头的阴茎,俯身用指尖去拨弄,激地小银毛阵阵发颤。
指尖的动作没有停,他捞起南酒直挺的下身顺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命令:“靠近。”
南酒红着脸吐出一口气,立刻挪动双膝。
勾人的眸子里染上了薄薄一层水雾,缱绻至极,他仰着脸尾调上扬:“主、人,我难受,您疼疼我。”
南戚抿着嘴“嗯”了下,嘴角微微向上提了提:“疼你。”
说着,他执起红色的棉绳在乖崽的下身圈圈套套。
正红的棉绳由单股编就,并不是令人见即恐惧的类型。
铃铛的声音清脆惊人,时刻提醒着被束缚者现在的体位。
羞耻是最直观的感受。
南戚的手指修长葱白,不紧不慢地穿梭在赤红之间,灼人双目。
很快,乖崽的阴茎被主人的指尖用绳索灵巧地紧紧缚固。
铃铛坠在卵蛋的中央,稍稍抖动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南酒轻轻吟了下,有些紧张地瞅了眼小小酒。
“只要坚持不射,”南戚系好结直起腰,抬手揩了一下小银毛准备溢出的泪花,垂着眸子语气宠溺:“就好好疼你。”
南酒声如蚊蝇,软软道:“我听您的话。”
答应的早了,南酒背对着主人苦着脸心想。
绳索的尾端执在南戚手中。
也不知主人哪里来的耐心牵着绳索忽快忽慢地抖动着。
用软白的屁股对着自家主人已然令乖崽羞耻无比,腿间的铃声也如同索命的咒语,叫他又爽又羞。
但、最最难耐的是南戚抖动的频率。
“唔、嗯,主人,我想。”南酒扭动着身子,紧紧咬住下唇,垂着脑袋求饶。
南戚停手,靴尖点了点小银毛的腰窝,最后将脚跟也落了上去慢慢地摩挲:“坚持不住了?”
小银毛顿了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可怜极了:“我,能的。”
南戚满意地勾起嘴角,再次加快了手上的摇晃地频率。
是能叫人奇痒难耐的频率。
南酒虽不敢射,却放大了自己呻吟地声音。
呜呜声,既乖巧又诱人。
他战栗地扭着身子,企图减缓身下的折磨。
但耳边清脆的铃声响地越来越急,南酒身上也忍不住渗出越来越多的冷汗。
忽地,南戚住了手。
南酒怔愣了下。
“很乖。”主人赞扬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南酒立刻扭头扑入南戚怀里,大口吸食男人身上清浅的薄荷香,以此补充能量。
他埋在主人怀中,小声地喘息着,眸间挤出的泪水粘在了男人的衬衫上。
南戚轻轻笑了笑,胸腔传出的震动准准确确地传进了南酒的耳中。
玛德,又要硬了。
南戚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抬手一下一下地给他的小酒顺毛。
安抚,认可。
他轻轻拍了拍乖崽的后背,声音温柔:“站起来。”
“是,主人。”南酒的声音有些弱,但还是握住南戚的双手乖乖站起了身。
南戚瞥了一眼他颜色不再粉嫩的阴茎,动作极轻地给小家伙解开了绳索。
“想不想射?”
听到南戚的问题,南酒乖顺地与主人对视:“您允许的话。”
“转过身去。”南戚挑眉。
小银毛勾人的眸子弯了弯,转身背对南戚。
只觉左手被主人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