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酒“嗯”了下,小声开口:“主人,我给您当鞋架。”
南戚挑了下眉,没同意没制止。
小银毛横在南戚面前,跪伏在地板上,头颅低垂,双手托起那双凌厉感极强的翻边长靴。
南戚踩着南酒脖颈将从他手里拿过的长靴蹬在腿上。
白色贴身的长裤被及膝的紧身长靴牢牢束住,服帖又典雅。
南酒只觉肩背上的重量一轻,主人好听低沉的声音便从上方传了下来:“转过来。”
莫名的心虚和耳热让他没敢直接与南戚对视,南酒瞥了一眼套在主人腿上的翻边靴,现在嘴里是真的痒了。
长靴把南戚的小腿再次拉直拉长,为穿靴者增添了不可挡的上位者气势。
视野里的那双长腿晃了晃慢条斯理地交叠了起来。
光滑明亮的皮靴泛出的光极其尖锐毒辣,灼烧了南酒的双颊。
南酒难以控制嘴里唾液的分泌,可怜巴巴地望向床边的主人:“我想,舔舔。”
南戚的长靴没沾尘未染灰,自然是乖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落下腿,对上小银毛目光,眼里极为平静:“三分钟。”
南酒懂了他的意思,赶忙俯下身,仔细品尝起长靴的味道。
埋在皮革之间,南酒能感觉得到靴底的棱痕压过他的脸颊,嘴角和耳鬓。
他很兴奋,这种性刺激异常满足南酒的内心。
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很奇怪。
他并不觉得耻辱,反而对此痴迷、上瘾。
三分钟一到,南戚就停止了蹂躏。
南酒喘着气,抬起的小脸上还印着不太明显的棱痕。
南戚扯过湿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脸颊,语气不轻不重,陈述肯定:“你恋靴。”
小家伙笑了下:“嗯。”之前是不是不知道,现在一定是。
心态倒是好,南戚弯着嘴角将他的手也顺道擦了。
南酒凑近了解释:“有人喜欢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人会喜欢笔直的长腿,”
“而我只是、恰好喜欢了穿在我主人腿上的长靴。”他说着悄悄瞅了一眼南戚的翻边长靴。
他笑眯眯地补充:“而跪在它面前,对它痴迷地舔吻的前提是,它在您的腿上。”
“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欲望,就是原始的,本能的,条件反射的,渴望被您踩在脚下。”
“我的性刺激是您给的。”
“是恋靴,且确定主人的那种,”南酒对上南戚的目光,挺了挺胸脯:“我听话!”
南戚怔了下,眼里划过一片温柔,抬手压那人的脑袋:“那你记得求着我点儿。”
“求您求您!”
“......”
——
盛世影视城,《繁话》剧组大换血。
南酒被主人牵着踏进了影棚。
看着周围人一副安静如鸡的模样,南酒脑门缓缓冒出了个问号。
他偷偷瞧了眼南戚冷硬凌厉的下颌,好看。
暗自觉得自己有狐假虎威内味了。
祁青抽了抽嘴角,看着先生身边的乖崽南酒陷入深思。
他昨天有这么乖吗?
那股狂狷酷炫屌炸天劲呢?
小破孩子就知道在装乖。
不等她继续扣问苍天,身后一股极大的冲力将她拨了出去,等她看清楚立刻扬声:“南酒身后——”
南酒当然感觉到了身后有股猎风呼啸而来,不等他回身,身边的南戚立刻抬腿劈向那人的下颌,没给人反应的机会,顺势一个侧踹将他踹离了安全区。
只见那人摔倒在地又即刻爬了起来,身上隐隐约约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