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毛不好意思地垂着头,声音如蚊蝇:“我上百度查查......怎么口,”偷偷瞧了眼南戚一眼,他心头一梗,立马大声示好:“以便送上最真诚最高档最舒适的服务!”
南戚莞尔,直接抬手捏开了他的下颌:“不会?就像刚刚吸我手指那样,”他抬手拍了拍乖崽的侧脸,轻声命令:“把牙齿包裹起来。”
南酒抬着脸,微微张着嘴,勾人的眸子无声乞求着南戚。
一副求人临幸的模样。
南戚压抑住自己的暴虐分子,轻轻贯入乖崽的嘴中。
真浅。
南酒手足无措,双手不知放哪里好。
一双温凉的指尖再次握上他的手掌。
南酒没抬眼去看自家主人,像抓救命稻草一样与南戚交握。
拉着乖崽的小手,南戚无声地笑了笑:“舌头被压住了么?”
南酒立马“唔”了声。
捏了捏他的掌心,南戚安抚:“别紧张,”而后轻声命令,“现在尝试将你的舌头顺时针转圈。”
南酒很听话,发着“啧啧”声将这个动作反反复复练了好多次。
他眯起眼,开始细细舔弄。
眼见小银毛越来越上套,南戚渐渐松开了手。
温凉的指尖覆上南酒纤细的脖颈,南戚再次温声:“打开喉咙。”
南酒感受着颈间的温度,将口中的玉茎往深处吞了吞。
还是不行。
他红着眼,凶巴巴地将吐出的玉茎再次含入口中。
南戚好笑地看着乖崽这一系列的动作,抬手揉着他的脑袋:“别急,没人跟你抢。”
南酒暗暗呸了下。
胡说,一堆情敌等着呢。
这么想着,南酒抬手握上主人的玉茎,放松着喉咙卖力地吸吸吐吐,还加大了吞吐的速度。
南戚轻轻喟叹,在小银毛“咕叽咕叽”的吞吐声里释放了出来。
南酒一梗,含着嘴里的白浊不知怎么是好。
看着他一脸懵的呆萌模样,南戚弯着嘴角:“尝尝?”
乖崽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颈间的喉结上下滚动,慢慢将口中的液体咽了下去。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主人是吃薄荷长大的吗?
从小就一身薄荷香。
他将脑中的东西驱走,骄傲地抬起头,挺了挺胸脯。
夸我。
南戚笑着将他嘴角的残余拭去,不由分说挤入乖崽的嘴间:“很乖。”
南酒对主人的手指稍作挽留,又抬头去清理主人的玉茎。
南戚退了几步坐回沙发,撑着腮任由小银毛埋在自己腿间进行所谓的清理。
等南酒玩得差不多,将所有衣饰全部扣好,南戚才懒懒地瞥了小银毛一眼:“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面前的南酒正是“玩伴计划”的高能跃迁者9号。
量子力学中的跃迁是指从一个量子状态到另一个量子状态的变化过程。
南家“制造”的9位跃迁者却是协助继承人到家主变化过程的利器。
他们身体素质高能,只服务于自己的继承人。
但到南戚父亲这一代,这个计划已经趋于崩溃。
跃迁者难以控制,到南戚成为家主,这个计划已经被解散。
可他还记得当年那个叼毛的乖崽。
说了保护小家伙一辈子的。
他却得知,9位跃迁者通通被催眠师抹去了自己身为跃迁者的记忆,最后被解散。
南戚将小银毛抱进怀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
藏不住的,他一眼就能认出南酒的那双眸子。
勾人,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