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晕开浅红:“我叫南酒。”
南戚挑眉:“嗯?”
南酒从来没这么尴尬过,他真情实感地红了耳尖:“先生的南,喝酒的酒。”
听到男人的轻笑,南酒不好意思地瞅了一眼南戚。
南戚将目光锁在那人的脸上,眸深处情愫暗涌:“你既然知道我是谁,怎么还敢要我做你金主?”
南酒勾人的眸子蓄势待发。
无声张了张嘴,他将南戚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南酒弯着眉眼吐字清晰地开口:“就答应我好不好,主人。”
他想了想补充道:“我功能很多的。”
南戚垂眸看着他。
听过太多人叫他“主人”。
像南酒这样喊地这么理直气壮的,是第一次见。
不愧是他。
他认命似的将人从地上捞到自己腿上,用琥珀色的眸子扫了一眼南酒惊愣的小脸,弯着嘴角:“要是不好使就喂狗。”
南酒眸光一闪,忍着嘴角的弯度将头矜持地抵在了南戚的锁骨处。
这是同意了?!
司机不可思议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先生。
这怕不是夺舍了吧。
“回去。”南戚与司机的视线相对。
司机:“是是......先生我们去哪?是去别墅,还是回南宅......”
不等他说完,徒然对上南戚的目光,司机背后不由自主地突突冒冷汗。
他吞了吞口水,磕磕绊绊:“这,这就去别,墅。”
南戚瞥了一眼怀里的小银毛,神色很淡:“回南宅。”
司机和南酒具是一愣。
不愧是有求必应,南酒默默惊叹。
——
被叫做南宅的建筑物唤作城堡也不为过。
大拱门森严典雅,半圆的拱券细雕鎏金,奢华高贵。
在黑夜中发散着昏黄的灯光。
南酒跟在南戚的身后,目光也仅仅只是稍瞥了眼便将所有注意贯在面前的男人身上了。
步入长廊,蛰藏在深处的保镖瞬间引起了南酒的注意。
他的脊背条件反射地绷紧,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眼里反射出同类的暗芒。
来了就没有退路了。
南酒弯着嘴角。
谁在追人的时候还想退路啊。
但他在见到眼前这一摞合同的时候,内心还是很卧槽。
南戚坐在他的对面,精致的五官在温昏的灯光反衬下更加深邃:“不急,等着你。”
有股若有若无的调笑意味。
南酒咽下吐糟的劲头,有些可怜地看向对面:“能只签字吗?”
他一无所有,同样一无所惧。
男人哼笑了下施施然将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南酒。
上位者的压迫感顿时席卷而来。
在南戚无声地注视下,南酒立马挺直了腰板:“我现在就看!”
合同里每一项写的极为易董且仔细,显然是考虑过他的原因。
真好啊操他妈的,南家拟合同的效率咋就这么高呢......
没超五分钟,南酒献上了他的膝盖。
小银毛膝盖着地,双手合十,为难道:“主人,我看不下去了。”
这大概是正确的求饶方式。
南酒看到主人对他招了招手,他顿时屁颠屁颠地跪到了南戚身侧。
“不想看就不看,签。”南戚轻轻捏着他的后颈。
南酒立刻低头寻找里面的签名处。
他微微拧眉。
每隔几张右下方就会重新出现一个签名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