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钧宇很沉默。经过的路灯透过车窗打下的光影勾勒出青年年轻又挺俊的侧脸。
车的速度并不快,但白羝心还是有些揪紧。
还好开了十几分钟就靠边停了下来。
又跟着人从车上下来,青年难得地发善心,看他局促,便丢了个鸭舌帽让他戴上。
直到跟在人身后,往定好的房间走,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个应召的妓女。
陆钧宇在前头先一步进入了房间,白羝在示意下反手关上门,看到对方大剌剌地坐上了床,对他努努下巴:“过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青年昏朦的眼睛里暗潮涌动:“你自己动。”
白羝朝他走过去。
他确实是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