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斯皱起了眉。青年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
郑筠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拿着勺子给菜尝咸淡。女朋友把手机凑过来让他听,说是找自己的。
两人住的地方近,吃过午饭,他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间隔着在门铃上按了两下,稍微站了站,门从里面推开。
在玄关换着家居拖鞋,郑筠笑:“这次准备待多久。来了第一个电话竟然是让我上门看病。”阿多斯也扯了扯嘴角,淡淡回道:“知道你周末应该有空。”
好脾气地耸耸肩,也不追究对方绕开话题答非所问的事情,他跟着人往里走。
两人在一楼左拐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停下,轻轻拧开把手,他看到了这次的治疗对象。
一个苍白郁郁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