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一面。
这些人就是最丑恶最狡猾的兽。
也许是这样的眼神把人激怒了,对方笑容收了起来。用腿把白羝的胯强行顶开,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在毫无准备下,又一下子地全根顶入了对方的花穴中。
为了制住白羝的挣扎,他俯身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按着人的脖子把他往下摁,性器激烈地戳刺着。
白羝脖子以上都憋的充了血,男人面色狰狞的脸凑到他面前:“舒不舒服,嗯?爽不爽!嗯...夹得这么紧呢。呼......操。要不要把你的照片发给他看看?”
他掐住青年脖子的动作轻易得就像抓住御马的缰绳。两人的力量差距极大,白羝被摁的死死的。男人单方面地享受着自己对身下人的完全控制。
快速的操弄和逐渐出现的窒息感,白羝握住对方胳膊的手和踢动的双腿也失了力,他翻起了白眼,嘴巴徒劳地张大,视线内变得模糊一片。
刘成峰看人慢慢瘫软了下来,有些不对劲了,终于放开了掐住的手。白羝从床褥里回弹,喉咙里随之发出破碎的声音。
“非要我这样,你就是不听话。我对你不好吗。”男人下身的动作停了下来,俯下身在他嘴边亲了亲。
“不准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嗯?”男人在他耳边吐气,“小~坏~蛋~。骚货!吃到了就不认人......”
白羝的手被他拿起来搭到肩膀上,看上去像是自己主动搂住了对方。
刘成峰慢慢律动了起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捧住白羝的脸:“叔叔会对你好的,嗯?你乖,乖,叔叔真的好喜欢你......”又拍着他的面颊逼他:“说话,说话!你也喜欢叔叔是不是~嗯...啧...你是哑巴吗?...”
白羝被他强硬地制住,只能看着他。男人的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油,在灯照下发亮。抓好的头发掉了几缕下来,盯住自己的眼睛上面是扭曲的抬头纹,显出遮不住的老态和疯狂之色。
消极地侧过头偏向另一边。男人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粗鲁地拿住了他的下巴,俯下身就去吃他的舌头,又噼噼啪啪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