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突然又像想起什么,抬高了些音量问他:“你还没吃午饭。”
用的是肯定句。崔昊似乎放弃从他嘴里得出什么积极的应答,转身拿了钥匙,对他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就开门走了。
白羝看着“乓”的一声关掉的门,他搞不懂,崔昊为什么对他这种人这么好,他又想从自己这里拿走什么呢。
崔昊过了十分钟就回来了,手上提了两个打包盒。食堂和他们隔了两栋宿舍楼,这速度着实够快的。
青年微喘着气,把手上的东西给他放在了桌上,给他讲到:“买了一碗滑蛋鸡肉粥,这包子一个是土豆牛肉馅的,一个是萝卜丝馅的,还有一个卤蛋。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还合你口味吗?”说完就朝他看过来。
青年的脸上沾了些汗,往下流,被浓眉挂住了,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诚恳地望向他,见白羝不肯动作,他苦笑了一下,说:“药得吃过饭才能吃。就这点东西,你别放心上。”说完把饭盒往他面前又推了推,说“快吃吧。”
白羝实在不好说什么,他越来越迷惑崔昊是看上了自己什么才如此照顾他,一个长相普通的穷光蛋,自己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具男人们热衷于侮辱亵玩的身体......
白羝抖了一下。
陆钧宇知道的,储东也知道了,那崔昊呢......他怎么就会一厢情愿地认为崔昊不知道这件事呢。
崔昊看到沉默的白羝突然打了个哆嗦,想是发烧的人畏冷,便抽了一件自己的外衣,自然地给人披上了:“先拿这件搭一搭吧。”
说完,又手脚麻利地去绞了条热毛巾,递给白羝,带着些平易近人的亲和笑容,说:“擦擦脸,你的脸跟花猫似的。”
他作为长兄,在父母亲的要求和培养下,照顾人的一套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体贴,白羝头晕晕的,在崔昊理所当然的语气和动作中接过了毛巾。
他想不通崔昊要什么,又会不会伤害自己,他对于这些人几乎忐忑到害怕的地步。但是此情此景中,还要拒绝对方显得太不识好歹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