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头上消散不去的乌云,他如影随形,男人们都叫他想起他。

    对方笑起来满是褶子的黄脸,喜欢把深灰色的嘴唇张开,捂上自己的乳头,湿热湿热的包住。这样会让小白羝想到了自己晚上睡觉尿了不敢告诉妈妈,只能自己给捂干的床,那时候的被窝同样也是这样湿热湿热的,也都让他好害怕。

    白知观会吮一会儿他的奶头,又抬头对瑟瑟地掉眼泪的白羝说:“是不是很舒服...你喜欢的吧,嗯?小逼都湿了。”

    他咧着嘴朝自己笑,死死地摁着白羝打着抖的身体,沿着少年脆弱单薄的胸膛一路吻下去,又下咒一般低语着凑近了他的雌穴,闭着眼睛嗅闻着,说:“你是天生的荡妇...小笛,小羝,呵呵呵...多配啊,改这个名字就是要告诉你,你一辈子都要雌伏于男人身下,啊......”

    而每次白知观在他闹得哭得狠的时候都会这样折磨他,对他下着咒一样的告诉他:“你是荡妇...是天生的婊子...没有正常的男人会长逼的...”然后在他终于疲惫下来的时候,轻松地打开他的双腿,利刃从身下插进来,把他劈成两半。

    眨眨眼睛回到现实,他最近想起白知观的次数变多了。

    掀开眼皮看向眼前的人,他细长的手指摸下去,扒开了下体红色糜烂的肉唇,摸索到了阴蒂,摁了摁,便转动着按着揉弄起来,同时包住了自己前面那根畸形短小的男性象征,也轻轻地撸弄着。

    他喜欢做爱。忽略掉承认这个事实带给他的尖锐痛楚,他承认,他超级,特别,喜欢做爱。

    白知观说的没错,刘成峰也说得对,他是个天生的淫娃,婊子,渴求着男人的阴茎,谁的都不重要,只要有阴茎的插入,他就会觉得满足。什么都可以忘掉。

    陆钧宇啊,他会和自己做吗。想要的,他的那根肉棒,粗大,坚硬,柱身带着些微妙往上翘的弧度,想要,想要它插入自己的身体...嗯......

    单纯的手淫现在已经很难满足自己庞大的欲望了,但可能是今天被视奸着,他的性器都格外敏感。

    脚趾因为快感的攀升激动地蜷缩又张开,嘴唇也变的殷红。他的眼角包住一滴将落未落的眼泪,带着鼻音不住地喘息着。

    小穴贪婪地绞弄着,想要吞咽什么东西似的。他嘴巴张开了,迷蒙又空虚的眼睛看向了陆钧宇,舌头微微探了出来,露出一个嫣红又柔软的舌尖。

    不再是个阴郁自闭的怪人,他现在像个会勾魂的妖精,皮肉像是发着光,往外散着诡秘又魅惑的暖香,观看的两人都沉默地直盯着他。

    高潮很快逼近了,快感逐渐冒头,又快速变得庞大而具体,顺着他的阴蒂和阴茎迅速地攀升,白羝的手指的动作加快了,按揉也变的粗暴起来,喘息声越来越大,终于随着一阵潮涌般的灭顶快感,颤抖着,哭吟着,攀上了高潮。

    白羝仰着头软在座位里,一条腿支撑不住落在了地上,又变的湿滑黏糊的下体蹭上了冰凉的椅子,一时间只有他的喘息声。

    陆钧宇面上有些发愣,心里却烧起来一把火。

    他和那么多女人上过床,骚浪型的也有,清纯型的也有...但白羝,很特别...

    他像是两者的结合,却又高于这些。他不只是骚,是妖异魅惑,就如他生了两套性器官一样,他的性别是模糊的,给人的感觉,不是男人,但也不同于女人,是比女人更有邪性的吸引...

    陆钧宇勃起了。

    旁边的储东看呆了,他本来是作弄人的心态,现在却看硬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羝流着水的晶莹下体,粉色的肉瓣,红色的嘴巴,细胳膊细腿,突然起了想法。

    他20岁了还是处男一个,没尝过女人的味道,白羝这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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