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红。
到站又上来更多的人,车上更加拥堵。男人往他身上更挤了挤,微微低了些头,虚凑在了白羝的耳侧粗喘。
白羝能猜到对方此刻在做什么。但他只是僵僵地立着,像是变成了没有生命的人形娃娃,被身后的男人肆意亵玩。眼睛闪烁了两下,又暗下去。
男人在身后焦急地换了几个动作,白羝的态度像是给了对方鼓励,他这次直接借着旁边挡板的遮掩摸上了青年的前胸,用只有对方能听见的声音在耳边喘息着嗫嚅:“给我吧...给我吧...”
仿佛要到某个临界点,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人也往白羝身上压去,在身下大力动作的手不时撞上青年的屁股。
......
“羊儿...给我吧...”......“骚蹄子...呵呵,骚啊...嗯...!”
......
白羝觉得自己半边耳朵烧了起来,连带着脑子、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他本来半阖的眼睛睁开了,抬眼和反光镜里面的男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对方好似在对自己笑,白羝看不清,只觉得这张脸好像和记忆中的那张重叠了。他愣怔地和人对视。
地铁终于到他的站,在门开启的下一刻就弹地一下跨出门。
他没有回头,但知道对方正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