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了他的战刀,再次带领救援队回到了繁忙的救援工作中。
这次的损失惨重,禹洲市西郊区连着主城西区,一共有几百万人在这里生活,虽然已经及时撤离了大半人口,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在这场灾难里化为了丧尸,又或者变成了丧尸的口粮,加上高楼林立人员密集抢救工作进行的十分艰辛。
主君坐在军备车的座椅上,看着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小憩的白渊,白渊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都是短暂的打盹,然后就立刻开始投入救援和布防以及战术规划。
他没有时间休息,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一件比一件紧急,抓紧休息的时候,他握着挂着沐止息照片的项链,就能立刻睡着。
主君就这样看着他一句话不发,这才是祂认识的,更为熟知的白渊。
很快,主君的意念又一动,空间跳跃,周围的场景变成了混乱的医院,病床上各种伤残的病人在哀嚎着等待救助,沐止息头上打着绷带无神的看着他们。
他受伤了白渊没有赶回来看他,只托人带来了一句轻飘飘让他好好养伤。
他在防空井底下绝望的祈祷,就仿佛都随了风,传达不到白渊那里了。
是不是在白渊心底他越来越不重要了?
沐止息呆愣的看着身上的绷带,缩进了被窝,用枕头蒙住头攥紧拳头,咬住被子一角不让自己显露出快要掉落的眼泪。
即使是他在这里苦涩的掉眼泪,白渊却也没有为他回来。
所以因此,白渊没有看到,沐止息躺在末日浓浓的黑夜里,指尖搓出的那一点异能火花。
主君看完了这一切,定住了空间,一切都被按下暂停键,祂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医院穿梭在行人匆忙紧张的大街。
记忆让祂迷茫,让祂动摇,时间的倒流反而让祂越发的感觉到,祂和还活着的白渊,并没有办法心意相通。
并不是白渊不爱他。
而是祂的爱出现了裂痕,白渊给他的每次拥抱,都让祂在心底有些无法接受。
每当祂想忘记过去,去独占白渊,接受他的亲近,总会有一个声音小小的在祂心底说到:白渊已经死了。
祂的内心看穿了自己,祂的坚持到底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妄图让死者复活,又让生者受辱,这让祂感到了背叛。
祂憎恨背叛,但背叛的这个人就是祂自己,所以祂开始憎恨自己,不断的来这里回忆重温祂的过去。
这样,记忆这把刀,就能血淋淋的割开祂的内心给祂一些惩罚,让祂的心还能感觉到痛苦和背德,而不是彻底泯灭了感情。
良久,主君站了起来,走到白渊的幻影跟前,伸出了手。
“即使这样,我还是想救你,还是不得不救你,只能在错误的道路上,无法回头。”
“对不起,白渊,我在追上你的路上花了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