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收拾过了,里面没有一件白渊熟悉的私人物品,让白渊感到不适应,他的生活已经与过去彻底撕裂。
沐止息则一指房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的卧室就在走廊尽头,只要我有需求你就必须立刻过来,听到了没有。”沐止息严肃的说到。
“是……”白渊弱气的回答,得到了沐止息的瞪视。
“白渊,白教官,你在军营可从来没像猫儿一样这样文弱喵喵喵的,以后出声都给我拿出军训的洪亮来。”沐止息不悦的把教鞭戳在白渊丰满的胸肌上,用教鞭的尖尖恶意的按压白渊的乳头。
“是。”为了少被沐止息再折磨,白渊只好提高了声线。
“乖。”沐止息伸手揉了揉他的胸肌,迷恋的头埋到这对丰满的大胸中间,伸出舌头轻轻舔弄他的肌肤。
一时间白渊站在房间门口,不知所措起来,很快沐止息的舔弄也升级了,他把玩起白渊的性器,对他细细的吹气。
“白渊,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踏出这里一步,你是我养的雄奴,每天要做的就是分开腿满足我的需求,听见了吗?”
“我还得每天去看我弟弟……”听到自己被软禁,白渊顿时抗拒到。
“你弟弟我会帮你照顾,你只需要张开腿就好,雄奴不需要想太多事,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我干操。”沐止息环住白渊的蜂腰,抬头看着白渊充满踌躇不安的眼睛,散发出了一股无形的念力。
“是,我明白了。”白渊被催眠了,乖顺下来。
“以后你要自称白奴。”沐止息补充道。
“是,主君,白奴明白了。”白渊的思维停滞了,他顺从的回答。
白渊跪在沐止息腿间卖力的替他口交,沐止息则休闲的躺在床上享受着白渊的服务,今天他就要带白渊去做身体改造,那会让他半个月都下不了床,所以沐止息决定在那之前先把白渊办了,感受一下改造前的躯体。
白渊吞吐着沐止息的性器,雌虫的激素不断的流进他的嘴里,让他连灵魂都叫嚣起来,渴望被沐止息占有。
沐止息让白渊给他舔了一会儿,又觉得白渊的技术生涩,不够刺激,于是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翻了过来,压在了床上。
好雄虫这时候应该明白主君要做什么了,但是白渊像白纸一样什么都不懂,只是紧张的看着沐止息,生怕他是哪里不满。
“信息梳都已经被消化掉了吧?”沐止息压着白渊恶意的问到。
“是。”白渊别开了头,信息梳已经融化在他体内,标记了他的身体,这几天他的身体一直在变化,从内到外都在渴望着和沐止息缠绵。
“那我就开始享用你了,你该怎么说?”沐止息看着白渊笑了起来,调戏着他。
“谢主君。”白渊红着脸说到。
“那我们开始吧,今天要做全套的,你会彻底属于我。”沐止息抱住白渊,在他脖子上舔吻。
白渊顺从本能,也抱住了沐止息,等他翻过身分开腿趴好。
“乖,你可以开始了。”沐止息趴在松软的枕头上放松的看着白渊,任由他生涩的从后面抱住自己,把火热的性器抵在他腿间。
沐止息舔了一下嘴唇,白渊马上就要进入他的身体,彻底被他捕获了。
白渊的性器贴在主君股间越发的紧张,他轻轻晃动身体,试图做一些前戏。
“不用这样,直接进来。”沐止息对他的生涩十分无奈,只好打断他,让他赶紧进来,省的他欲火中烧。
白渊只好听从指令,乖乖的找到那个细致的入口,提起性器深深的插了进去。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呻吟,白渊只感到性器插入主君的身体后,他整个人都绷紧了,随着他的进入主君的生殖裂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