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的开凿,石壁十分的光滑,一条大路一路向下延伸而去看不见远方。
不知道是不是那碗绿汁的问题,白渊发现他基本能夜视到一些东西,漆黑的洞穴也没那么黑了。
白渊向着洞穴内走去,空旷潮湿的洞穴深处,果然出现了一条莹蓝的河。
河水像梦境一般流淌着,在空旷的洞穴里蔓延向不知名的远方。
白渊想起了老巫的话,还是将信将疑的用河水擦洗了一下身体,然后顺着河流继续顺流而下。
河流远远的躺入了一个粗糙的,但是却明显能看到人工痕迹的洪洞,河流就此变成了瀑布,人工做的石桥连通了两片溶洞悬崖,可以看到高高的一线天。
白渊叹了口气,握紧了佩刀穿过了石桥,踏入了悬崖对面的石洞,石壁上人工痕迹变得越发明显,甚至还出现了一些壁画。
壁画上画着一颗巨大的流星坠落,砸在了地面,留下了一颗巨大的黑色陨石。
陨石受日月消磨,渐渐露出了里面的圆形罐体。
圆罐体随着岁月变迁,沧海桑田,落入了这个天然的溶洞里,一直没有生息,慢慢的它周围生长出了奇异的触须一样的植物,结出了红色的果实。
部落的人发现了这种果实,把它们采摘了下来,做成了药物,发现吃下它能变得力大无穷,于是部落把这颗像卵一样的圆罐当成了神,每年都来祭拜采摘。
白渊不明所以的看着壁画继续往前走,发现突然出现了一些明显是新刻的壁画出现在了墙壁上。
有一天,黑色的卵罐颤抖了一下,居然就这么裂开了,一条黑色的,像是小蛇一样的幼虫艰难的爬了出来,它虚弱的竖起羽触,探索了一下世界,发现没有危险后,张开了三对金色的翅膀,缓缓的飞走了。
这是个什么东西的虫卵,来自外星,居然那么多年都没有死去,还自己孵化了出来。
就在白渊看壁画入神的时候,他身前的石门突然打开了,一股香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壁画上那个裂成两半的卵罐就在眼前。
只是,穿着战甲的青年正高高的坐在卵罐上荡着腿,他战甲上也画着一些彩绘,像是要遮掩住上面坑坑洼洼的伤痕。
青年拿着一朵紫荆花,看到白渊,紫色的十字花通孔顿时收缩起来,他转头看向白渊,努力的收起眼底的暴虐和半路,用一股黑雾盖住了自己的半个脸庞,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正是白渊最早见到的紫荆之王,自称痛苦主君的人。
白渊顿时明白大事不好,却发现自己又动不了。
“白渊,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青年丢下了手里的花朵,来到了白渊面前。
“见到我你一点都不开心吗?”青年,不,主君下一秒就站在了白渊面前,亲昵的搂住了他的腰。
“我不想见到你。”白渊抗拒的看着他。
“至于这么厌恶我吗?”主君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反问。
“你冒出来,那是不是就代表我的任务泡汤了?”白渊也不理他,这个丛林任务似乎仍然在暗示什么,白渊对它有些感兴趣,却被主君打断了。
“不好嘛,我心疼你,不想让你打打杀杀,别人在这里要死要活杀怪,你只需要和我待在一起做个爱就能过关,岂不美哉?”主君看着白渊又露出了笑容。
他想隐瞒什么,壁画绝对和他有关,白渊本能的判断到,没等他回话,主君继续闹腾起来。
“白渊,我饿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做饭?”主君也不理会他的抗拒,自顾自的问。
白渊皱着眉头不说话,他知道青年来只可能是想搞一件事。
“那我就吃你了?”主君见他不回答也不生气,只是换做天真的看着他。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