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点药补补......猝不及防就听见秦司那么一句——“水还没干呢。”
操!这他妈!
他身体比脑子动得快,手一扬就把肩上搭着的毛巾甩到了秦司脸上,耳根子充血,“滚滚滚!去洗澡!”
好嘛,秦司还暗搓搓地想着洗前还能来一炮,这下应该是不能了,他怕到嘴的鸭子飞了,进浴室前还特地说着“姚哥你别穿衣服啊,我洗澡很快的!”
年轻人对于那档子事的热衷显露得极其直白,喜欢打直球,就差没明晃晃地在脸上刻下“色情狂”三个字了。
麦姚揉着耳根“砰”地一声趴到了床上,低声骂着“我等你个屁”。
他是趴着的姿势,下身疲软的性器蹭了几下床单,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和秦司在楼下的那一场胡闹,阴茎一跳一跳的有抬头的趋势,他连忙翻了个身,要是蹭硬了才丢脸呢。他姿势换得急,众所周知男人的胸肌在放松的时候是软的,他一翻身扯到了胸前的肉,一阵刺痛袭来,他不自觉地“嘶”了一声。
低下头一看,右边胸上明晃晃一个牙印,乳头还破了皮,伤口小也没流血丝。
要不是刚刚扯到了,他都没察觉。
“操,什么时候咬的?”麦姚也纳了闷了,模模糊糊地也没想起什么时候被年轻人玩了胸,还结结实实一口啃了上去,最终只能归结于饿狗就是下嘴快。
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听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睡衣就撂在床头,干净的内裤也在伸手能够到的柜子里,他认真地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闭上眼不去看床头的睡衣,遵循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依旧赤裸着身体。
不、不穿衣服给老婆看看而已!有什么好害臊的!
不仅这样,他伸长了手,把那套睡衣拨到了地上看不见的角落,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秦司洗了个战斗澡,不到十分钟就擦着身出来了,一路走一路滴水,到床边的时候堪堪把身体擦干,躺在床上就往麦姚怀里钻,直到两人最大程度地皮肤贴着皮肤,才满意地舒了口气。麦姚被他拱得不得不侧过身,恰恰好就把胸膛和乳头送到了狗崽子的嘴边,秦司当然不会客气,嘴一张便含住了,又吸又吮,嘬的声音响亮。他下嘴没个轻重,之前的好哥哥们能包容他不是知道他的癖好就是能忍痛,越发纵得他随心所欲,吸了会乳头便用上了牙齿,研磨啃咬,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嚼,仿佛乳尖能像饭菜咽下肚子里一样。
那个地方对男人来说算不上性器官,但再怎么说也比其他地方敏感一些,哪里经得住这么玩弄,麦姚吃痛,疼痛中偏偏又掺杂了点麻爽,说不上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他抓着秦司的头发把他往上扒拉,没舍得用劲,低头一看被又嘬又咬的乳头果不其然破了皮,他当然不怕这么点痛,不轻不重地教训道:“松嘴,这么大了还没断奶?”
“没有!不断奶......”
秦司不愿意放弃就在嘴边的乳肉,嘟哝着模糊答道,任凭麦姚拉他头发也不抬头,麦姚本来就没舍得用劲,果然两人僵持了一会,麦姚率先松了手,秦司得逞嘬得更狠,乳头都让他咬肿了,麦姚忍着痛和爽,下身竟然已经硬了,顶端黏哒哒地流出了点粘液,他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放弃,一捋头发恶声恶气地冲着埋在他胸里的秦司说到:“闷死你算了!”
怎么也想不到他娘的自己竟然有躺着床上被男人吸奶的一天!胯下那不争气的玩意儿怎么被嘬个奶就能硬?!
秦司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一路往下捏住了他的臀瓣,揉面团似的揉了几下便伸着手指往穴口探,穴周的褶皱鼓鼓地肿着,用指腹轻探还能感受到肿胀的穴口中间敞着条细缝,看来是时间太短没合得上。穴口的嫩肉温热热的,比其他地方的皮肤温度要高一些,来回揉了几下秦司便感觉有些湿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