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电线的两个夹子,放在穆星楠的乳上。
那冰冷的夹齿坠着两个沉甸甸的铁铃,令穆星楠敏感的乳尖一晃动就愈发肿胀,但后面的男人们撞得厉害,铃铛便不断地响动。
“呜呜……老师……放过骚货吧……骚货给老师操穴……”听到这般浪语,罗辛不但没像那些男人淫心大动,眼镜下一双吊稍眼愈发狠厉地眯起。
“看来不让周家的骚货尝尝点厉害,你是不会知道好歹了?”罗辛冷笑。
穆星楠怕极了,两只手抓住肩膀瑟瑟发抖,但他不敢护住乳儿,不然那教鞭就会又快又准,宛如蛇咬般打在他的手背上。
在双性人学院也会有人被老师打手挨罚的吗?尽管穆星楠渐渐习惯挨操,但娇嫩的身躯还是禁不起击打,那银栾币的修复养护作用也仅针对双性人的淫穴。
罗辛是他最害怕的那类老师,表面上不动声色,情绪阴晴不定,永远猜不准对方的心思。穆星楠的生父也是这种情绪从来不表露在外的人,哪怕他心里恨极了这个双性儿子碍了他的前程,但面上不会显露半分。
一度穆星楠也以为生父对他严厉要求是为他好,但直到他见到亲生弟弟出世以后父亲的模样,他才真正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