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打听“孕夫摆摊卖多少”、“买穴买奶的常客能不能便宜点”还有的问“兄弟还有其他双性儿子的话带来了一起操”。
王哥喜笑颜开，穆星楠听着他们已经商量起自己肚子里怀的孩子交给谁养，顿时心里发冷，彻骨的绝望淹没了他。他以前被当做怪物，现在被当做货物，自己什么时候才有出路可走？
“喂，大叔，你这个拐来的双性人多少钱，小爷包了。”一个抱着足球穿着球衣的高中男孩叼着根白棍儿，取出来是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去去去，小孩没钱摸奶一边去，别说瞎话。”王哥不耐烦地回收赶人，心底微微一惊。
“你儿子生得和你半点不像，想骗人也太蠢了，再说小爷我有的是钱。”男孩用膝盖颠了颠球，把怀里的足球踩在脚下，双手插进裤兜里四处摸索，最后把两个白兜儿往外一抽，赫然是两个破了洞的裤兜。
男孩气得猛踢一下球，口中念念有词：“银栾城为什么要把货币做这么小，谁装兜里不掉啊！”
而少年那一脚正好正中球门，把广告牌撞翻，击中王哥的脑门。王哥气得火冒三丈，手拽着穆星楠的链子，穆星楠被扯得窒息，手指扒着项圈的内侧，跌跌撞撞地跟上牵着自己的壮汉。
“我踹死你这小兔崽子！”
男孩参加了学校的足球队，身法灵活，但是不忍心少年被勒得脖子发红，不敢逃太远。忽然少年眼睛一亮，看见了自己的救星。
“爸爸！”
王哥一回脑袋，正想破口大骂：“谁家的小兔崽子……”下一刻，他头冒冷汗，迎面走来的是巡逻的警官。对方警察制服笔挺，身姿高大肩膀宽阔，他一看这场景，明白儿子准闯祸了，摘下帽子无奈摇头叹气，问：“小天，你又怎么惹的人家？”
“是那个人做错了事，这个双性人根本不是他亲生的！”周天气鼓鼓地说。
警官——周严清，目光轻轻扫过穆星楠惊惶的小脸，他眉头一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声音低沉充满威严地问：“你可知道，将别人家双性人拐来，假称是自己儿子，并且贩卖其性器官使用权，是什么罪吗？”
王哥搓着手谄媚地笑：“通融通融点，警察同志，我儿子天生长得像他妈不像我，这是大实话不要污蔑做正经生意的啊。”
周严清微微一笑：“这样吧，最近银栾城的大学严查双性人学生卖穴。你的生意也做不长久，我出一口价，一万，买断如何？”
王哥面露难色，这个价够他回乡下盖房，但穆星楠再卖几个月也能回本一万了。他到底是做贼心虚，收下了周严清的支票，其他围观者都叹息，以后没有这个极品嫩穴能当街给操了。
“爸～为什么要给那个骗子钱，还放他走！”周天捡起球，不解地问。
“当务之急是先要稳住罪犯，如果他被逼急了，不知道会对双性人做什么。”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小天，你再猜，他拿着有我的签名支票，去银行兑钱会发生什么？”
周天恍然大悟，他爸爸可门清儿，银行取钱，警官的签名都是重点关注对象。
周严清戴上警帽，双手抱起被十个人灌了精塞了珠两腿不住打颤的双性人。把少年抱到喷泉旁，给少年洗穴。
穆星楠声如蚊喃道：“我……自己可以。”
周严清笑了笑，摘了一只手套露出修长的五指，越过少年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少年的桃臀，以一种小儿把尿的姿势，对准喷泉的涓涓水流，让池水往少年的嫩穴里浇，一边用手指拨弄那沾满白精的穴肉，刮擦里面的污精。
警察因为经常碰上这类犯罪事件，又有送被操得浑身瘫软的双性人回家的职责。周严清为双性少年洗穴已是熟门熟路。
“嗯……警察叔叔……手指好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