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绒绒的尾巴发颤,掰开雪白的狐尾,竟然是女穴与玉茎同时存在的阴阳体。周捕快口舌发干,心想这果然是个妖精。
“恩公,求恩公放过小星吧,小星从未习过双修之法。”白狐感觉周捕快带茧的手指抚摸他娇嫩的穴儿,事到临头知道怕了,嫩嫩的处子穴挂着露珠儿,看上去分外淫荡可爱。
“莫怕,我不会伤了你的。”周捕快含了那玉穴,舌尖一戳就是一股淫水,小狐的尾巴拍打他的头顶,那三根狐尾磨着他的脸颊挠得痒痒的。
“呀……恩公……羞……你莫要吃小星穴儿……嗯……骚穴又流水了……”穆星楠第一次识得女穴欢爱的滋味,却是如此羞人。他观周捕快面相是个正人君子,为何这般玩弄他的女儿地方。
“小星,就没自己玩过吗?”
“没……没有……”穆星楠心虚地用袖子蒙着头。
周捕快弹了一下小狐女穴上的淫核,白狐的尾巴霎时间绷直了,穆星楠呜呜道:“小星,平时会用毛巾……蘸热水烫穴……穴儿痒……”
“以后不可这样了,这么娇的小嘴儿,一烫要是烫坏了怎么办?”周捕快教育小狐,穆星楠咬着嫁衣袖子轻轻应了。
“恩公舔了小星穴儿……穴心更痒了……呀……怎么办……恩公。”
小狐玉臀湿腻腻的,一股淫香慢慢散发,周捕快用胯下宝刀轻拍了这小狐狸的屁股,穆星楠又委屈地哼了一声。
周捕快的硕大阳物在那雪臀上反复研磨,穆小狐被阳气旺盛的龟头蹭得直打哆嗦。
狐性本淫,穆星楠又身具阴阳两性,狐妖本能索求着恩公身上的精气,那白嫩双股夹住那根大肉棒,自己挪着屁股,像磨豆腐的磨盘似的,坐在周捕快的两腿间。
“呀……恩公好烫啊……小星……小星要去了……”少年一手握着自己的娇嫩乳儿,一手掐着粉嫩玉茎,很快上下津水阳精直流。
小狐软软地趴下了,然而周捕快还没泄出来,被穆星楠穴心的骚水洒到铃口上,他的出鞘宝刀愈发炙热贲胀,于是捏了孽根,慢慢往那娇穴里送。
“恩公……小星、呜、吃不下恩公……”小狐的三根长尾发颤,尾巴根下的粉红雏菊也一缩一缩的,一看又是个晶莹亮亮的好穴。
周捕快眼热,把拇指送进白狐少年双丘的后穴里,小星两个穴儿被手指与阳根戳弄着,早就泄了的身子又燃起了欲火。三根绵软的毛绒尾巴,像会缠人的云朵似的,绕上了周捕快布满伤疤的健硕男躯。
那狐与那人正战得酣畅,恰逢夜起的周家独子周天揉着眼睛,从茅房经过父亲的厢房旁,听到厢房里那妖妖媚媚的叫声。少年顿时以为自己撞了妖精打架,用手指在纸窗上戳了个洞,眯着一只眼睛往里望去。
却看到摇着一双白乳的嫁衣狐妖骑在父亲身上,那玉蚌含阳吐情丝的妩媚模样,叫只在学堂偷偷传阅过春宫图的懵懂少年傻了眼。
他记得家里收留了一位比自己年龄稍大的俊秀小公子,没想到是女扮男装的狐妖缠上自己的父亲。
“呀恩公……恩公的鸡巴要捅到小星宫胞里了……恩公……小星要做恩公的娘子……日日给恩公插穴……”
小狐趴在男人健壮的胸膛上,三根雪白的狐尾在身下男人的一下下耸动之中发颤。少年的肌肤染上一层胭脂粉,那鲜艳的华美嫁衣,从玉润光滑的肩膀,一直滑到狐尾根部挂着。
妖娆艳丽的少年情动之时,像极了勾人摄魂的精怪。寻常人若是阳气不足,见了这香艳的一幕都要丢掉一半的魂。
在窗外偷窥的周天还是童子身,阳气未泄。周天口干舌燥,明明心知自己见到了妖精,那手仍旧伸向亵裤中,把弄硬似铁杵的童子阳具。
“恩公……恩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