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阿塔尔的淫水被狗狗们舔得一干二净,阿塔尔连倒水的力气都没了,少年四肢爬到盛水的狗盆,干脆把里面的水自己喝了。
恩沙也凑近狗盆,和阿塔尔一起舔起水来,实际上舌头舔的应该是阿塔尔嘴里的水,阿塔尔吃了狗舌粘着的精液和骚水,嘴唇敷上一层白油,像抹了凡士林。
法鲁继续爬上阿塔尔的背,把狗屌送入湿滑无比的骚穴。它身下的阿塔尔挺起屁股,蜜穴含住狗屌,“咕叽咕叽”吃着大鸡巴。
阿塔尔自从抹了药膏以后,花穴分泌出了更多淫水。这个药有消肿的效果,却没有止骚的效果,主要是涂了药,穴心就和蚂蚁咬似的瘙痒,怎么可能不流淫水呢?
阿塔尔用了卫生棉条,但哪怕是夜用款也是两个小时一换,更可恶的是,那两只色狗觉得棉条堵住骚穴,影响它们操穴了,就把阿塔尔露在穴外的浸水棉线,用狗嘴叼出来,那淫水宛如香槟开塞,喷了一地。
“……嗯……骚水……骚水太多了……帮骚货舔舔……”阿塔尔用完了棉条,又不能这个样子去超市,于是抬高屁股,让狗嘴帮自己清理流出的骚水,以后他不用买棉条,靠狗舌止淫水就够了。
恩沙和法鲁也养成了口渴不去找狗盆,而是把狗鼻子放在阿塔尔两腿间嗅嗅,阿塔尔就会流很多蜜水给它们解渴。
阿塔尔有时候被舔失禁了,两个狗狗也能完全接住流出来的尿液,阿塔尔小便前会散发一种气味,所以两条狗专挑阿塔尔有尿意的时候把舌头凑过去,不管不顾用舌头狂奸少年嫩穴,强迫阿塔尔失禁。
以至于阿塔尔只要有狗舌伸进嫩穴,反射性尿孔会收缩使劲抖出几滴尿来。阿塔尔快变成狼犬们的专用饮水机了。
两条狼狗轮流把长舌塞进少年的花穴,以后阿塔尔哪怕不涂药膏,走在外面也和失禁了差不多。于是阿塔尔只能勒令禁止它们再用花穴,用屁眼和嘴巴满足两条色狗,才勉强让花穴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