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愈发瘙痒难耐,比狼爪灵活的人手,搓揉着腿间的粉嫩穴口。
银狼不知道弟弟的雌穴为何流水不止,弟弟平常都是用他的小肉棒标记地盘的。但它只觉得少年的气味十分好闻,令巨狼后腿之间隐隐作痛,一根硕大赤红的鸡巴从白色的腹部下方冒出。
恩沙一边舔少年难受发痒的粉穴,一边腰部无意识地抖动,硕大的狼鞭晃动弹跳,龟头顶端分泌的透明腺液溅到阿塔尔的脸上。巨狼也在忍受着下半身的煎熬,白绒绒的尾巴焦虑烦躁地摆动。
阿塔尔见过其他成年公狼母狼交配的场景,意识到自己的叫声与母狼的高亢吟叫十分相似。他着魔了似的用舌头舔了舔溅到脸上的麝香味腺液,捧起恩沙下腹的红色鸡巴,津津有味地含在嘴里。
哥哥的蓝色狼瞳缩小成一条细线,粗长的狼鞭往阿塔尔的口中送,阿塔尔一边用手扣挖流水发情的小骚穴,一边吸着有浓浓哥哥味道的大鸡巴。恩沙哥哥的尾巴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摇摆,拂过阿塔尔的脸庞。
“啊……阿塔尔……阿塔尔要变成哥哥的母狼了……哥哥的鸡巴好大……”阿塔尔琥珀色的眼睛眼神迷离,痴痴地望着沾满自己唾液,油光发亮的红色狼屌。
阿塔尔有些害怕这么大的东西能不能捅进自己发痒的小骚穴,他才是第一次发情。不少母狼一到发情期都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些烈性的母狼被公狼又追又咬,才肯趴下来翘着尾巴给公狼干。
阿塔尔相信恩沙哥哥不会追咬自己,即便哥哥对自己伸出鸡巴,要阿塔尔翘起屁股,阿塔尔也不会逃走……他只是……有点害怕……
阿瑟听到幼崽痛苦的叫声匆匆赶来,看见阿塔尔的脑袋伸到恩沙下腹,他的阿塔尔像最低贱的母狼一样,给他的儿子舔撒尿的玩意。
狼群社会,底层的欧米茄狼讨好上层阶级的狼,也会卑躬屈膝地替对方口交。
但这种低贱的事和他阿瑟的儿子无关!黑狼升起一丝怒意,假如恩沙欺负了阿塔尔,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匹白毛幼崽。
当阿塔尔听见阿瑟威慑的嘶吼声,觉得自己做错事,要被爸爸惩罚的少年,连忙地并拢夹紧双腿,其他狼害怕示弱的肢体语言,也是夹着尾巴瑟瑟发抖。
只是他腿间没有尾巴,只有一根光滑整齐的肉棒。此刻阿塔尔的肉棒也十分有精神地翘起,没有被爸爸撞见而萎掉。
“对不起……阿瑟爸爸……我不是故意让恩沙哥哥帮我舔穴止痒的……嗯……阿塔尔的小骚穴好难受……”阿塔尔感觉爸爸又在嗅自己的小穴,一股骚水从大腿内侧流出。
黑狼靠近了阿塔尔,金色的狼眸打量少年翕动的嫩穴,阿塔尔发觉爸爸喷出的热气越来越近,他习惯爸爸舔遍自己全身,下意识张开腿方便阿瑟的头伸过来。然而,抵住穴口的是更大更炙热的硬东西,而不是软软长长的狼舌头。
阿瑟狼眸发红,鼻子粗喘,气急攻心之下,决定与其放任两个不成熟的小崽子发情期乱搞,不如让狼王亲自教导自己的崽子如何操得小雌性淫水直流。
不然迟早有别的公狼流着哈喇子,对他可爱的阿塔尔下口,倒不如阿塔尔狼亲来占有阿塔尔。
“要被爸爸操了……要在哥哥面前……变成爸爸的母狗了……”
阿塔尔的两腿发抖,他是见过爸爸操发情期母狼的,那红紫的大鸡巴能干到小母狼死去活来,叫声传到另一个山头都能听见。自己的体型比狼群里某些未成年的幼崽还娇小,他肯定装不下阿瑟的全部。不知天高地厚的光溜溜幼崽,此时也知道怕了。
阿塔尔能感觉狼爸爸的龟头一点点挤进足够潮湿的小穴,到后面阻力越来越大。全部插进去以后,阿塔尔的小肚子鼓起一个肿包。犬科动物的阴茎都是前尖后粗,最开始很容易插入母犬的雌穴,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