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习惯了,他每天坐宇文景轩的车,倒不用走在大马路上挨操。
但他逐渐了解宇文景轩是宇文集团的大少爷时,他觉得天天让老板开车这么早来送他不妥当,提出要自己坐地铁去上班。
宇文景轩瞥了他一眼,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你想自己去就去吧。”
安秋月以为对方生气了,实际上宇文少爷脑子里想的是——呵,欲擒故纵,你还有什么新套路就尽管使出来吧。
宇文景轩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因为双性人坐完地铁,就别想来准时上班了,对方说不想坐自己的车,一定是等他来开口挽回自己,他不接安秋月的话茬,看这个心机双性人怎么办。
然而宇文景轩第二天上班,没有看见安秋月的人,一直等到下班,浑身干涸精液的大奶美人才被警车送来。
周警官摘下帽子,义正言辞说:“宇文景轩先生,这个双性人说‘一定要来公司上班,不然宇文总监会大发雷霆。’请问宇文景轩先生,可有压榨双性人超时工作的违规行为?”
宇文景轩低头看警车内疲惫的安秋月,对方的穴儿大开,一个能伸进两根手指的穴眼儿塞满了银栾币白珠子,胸口、腿上写着淫奶、淫穴被精水弄污的的墨字,来惩罚双性人在公共场合穿衣物的罪行。
大肚美人妻被来不及融化的银栾币塞满了子宫,犹如怀胎五月的双儿,而他的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吮吸拉扯,已经从嫩豆儿变得大如樱桃。
宇文景轩的喉咙轻轻一滚动,他对周警官说:“这是我的家务事,警官请回吧。”
周警官查询了安秋月的淫水id,发现id是挂在宇文名下的,尽管没有标注安秋月是宇文景轩的兄弟或妻子。
这种密切关系已经象征宇文景轩是这个双性人的丈夫了,否则就是安秋月和对方有血缘关系。
安秋月清丽秀美,宇文景轩英气冷峻,两人半点不像。周警官知道有的双性人家庭,会有让双性人公开卖淫的情趣行为,布川伊也对此进行补助,鼓励人们带着自家的双性人供别的男人享受穴儿。
周警官想起自家新来的儿子,微微一笑,送别新出炉的夫妻,回家给两个宝贝儿子做饭去了。周天这孩子要是进厨房,保准会让小星吃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