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深低下的小乳娘,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然后就夸起了他的文曲星表侄儿。在大人嘴里已经快当上“三品大员”的慧哥儿露着小奶牙,奶声奶气地叫:“奶……要奶奶……!”
“慧哥儿又想见祖母了,也不知是谁教慧哥儿俗语叫法的。”徐良辰眼有责怪地看了徐良生。
“小孩子不懂事,看见什么就说什么。”林启煊的话像在意有所指,徐良生含胸低头,恨不得把自己缩在地缝里。
徐良生等两人走了,才长舒了一口气,他服侍完慧哥儿,正准备去老爷房里,忽然被一只手捂住了口鼻。
“好表弟,可有想我?”
林启煊抱住了乳娘打扮的徐良生,徐良生心想自己沦落至这等境地,全是这黑心货害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徐良生就咬了一口林启煊的手指,但表哥的另一只手伸进他的乳帘里,揪住了被慧哥儿含湿了的奶头。
“阿生,看你是想我想得紧,都流水了呢。”
林启煊一摸徐良生的胸口,就是一手乳汁,他虽然有猜测徐良生逃家的原因,但没想到他是真有了身孕。
“林启煊……你可知……那个孩儿身在何处?”徐良生带着哭腔说,“他……她……在一个月前就成了护城河的一具河下白骨了……”
“河中白骨千千万,我没听到你成了河中的一具浮尸就算好的了。”林启煊的声音有些阴森,“你这兔子大的胆子也敢逃家?看表哥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