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柔情,“这要你自己品出来,亲爱的路易斯。”
郎世绶看老婆真的准备每一杯都尝尝看,为了防止老婆喝太多酒,何白絮每杯只抿一小口,剩下的就被老公拿去喝了。反倒是只有郎世绶醉醺醺的,但还是努力站直了不在情敌面前倒下。
“怀特夫妇,告诉我,你们觉得哪杯酒才是正确选项?”安迪问。
“我猜是这杯。”何白絮指了指最左边的一杯,“因为这个的颜色最淡,名副其实的‘白’,而且味道也最好喝,甜甜的。”
郎世绶却选择的是中间的一杯,嘴里嘟囔“因为这杯酒的味道最古怪”。
“很遗憾,还是你的丈夫比较了解你。”安迪点出了正确答案,但郎世绶已是醉得不轻,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还指着老婆问“我为什么看见三个絮絮”。
安迪嘴角愈发上扬,他对着已经听不清话的郎世绶轻声说:“你刚刚喝的那一杯‘白’,我在其中加了一点特殊的调味料——男性的精液。郎先生,对我而言,您的夫人就是这种味道,这个无时无刻都想含着男人鸡巴的极品荡妇。”
“老公好重我搬不动,安迪帮我背一下。”何白絮抬着郎世绶的一只胳膊,让老公不倒在地上已经是极限了。
郎世绶似乎也变成了老婆那样的粘人精,坚持要絮絮抱着他,不要老婆的前男友碰。何白絮痛苦且甜蜜地拉着一米八的肌肉壮男,在沙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直到郎世绶完全醉倒,安迪才有空闲接手路易斯的醉汉老公。
“路易斯,‘郎’以前喝醉了也是像个赖皮小孩吗?”安迪身高接近一米九,背路易斯的老公不算太费力,只要对方不胡乱挣扎。
“没,我从来没见过老公喝醉过。”郎世绶不抽烟不喝酒,平常最大的爱好就是健身,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活得健康,他三十多岁了还没有自己的小丈夫作息规律。
安迪笑了笑,说:“看来我这个对手给他的压力很大啊。酒精是逃避现实的一种药,只有你的丈夫有不想面对的事,才会喝得烂醉如泥。”
何白絮欲言又止,郎世绶恐怕最不想面对的事实,就是自己这个下体突然长出大鸡巴的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