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而不是无名无姓的庶女卞氏。”
青年摇摇头,回答道:“我一直以来痛恨的,向来不是以女子身份被禁锢宫中,而是不自由。无论是作为长安皇后,还是将军府的继承人,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龙希帝见好友去意已决,只好作罢,于是又送了一匹马儿,并且道:“堂堂将军府世子连再买一匹马的钱都没有,未免太寒酸。”
“你这大少爷,小俞子连马镫都够不到,你送匹汗血宝马是拿来给我这个布衣平民炫耀的吗?”长安见友人又犯了老毛病,下意识便骂道,“何况这马儿只适合快跑,若是要跋山涉水,还不如一匹驽马实在。”
玄衣青年哈哈大笑,骑上了快马,一骑绝尘,离开了京郊一百里开外的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