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最坚硬的物质碰到了最柔软的雌花,花唇含住权杖的宝石棱角,黏膜发出“滋滋”的声音一点点吞入硕大的宝石。
那剔透的宝石折射出的光芒,令肉穴红得好似滴血,更显媚肉的妖艳与硬物塞入穴中的残酷。
皇帝被冰冷坚硬的权杖捅开花穴,红唇发出一声低吟。权杖在他手中转动,将花穴撑得更开。宁愿用死物自渎,也不愿意让侍臣插入其中,能使“血皇帝”高潮的只有权力与鲜血。
皇帝的左手掐捏鼓起的肉阴蒂,又去搓揉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硬挺的茱萸沾满了皇帝手指上的爱液,这副美丽而淫乱的画面,正于庄严华贵的王座上演。
侍卫目睹帝王自渎,眼眸中带上一丝暗色,说:“陛下的嘴唇和茱萸像血凝结而成的呢……我在想……如果陛下的身体真的流出鲜血……一定美不胜收吧?”
一柄袖剑没入皇帝胸口,皇帝的红眼,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眸中第一次真正倒映出侍卫的面孔,随后眸光渐渐黯淡。
侍卫胸口的白衣鲜红一片,而皇帝的苍白肌肤上流淌着涓涓红色细流。皇帝的胸口伤口只有手指粗,乍看宛如一杯红酒泼洒到了皇帝的赤裸身躯上,而非受到了致命伤。
鲜血从胸口流至皇帝的腿间,侍卫掰开染上鲜血的红穴。
皇帝腿间宛如破瓜的处子般的穴口,敞开了一个可供男人鸡巴进出的洞口。
侍卫拥抱住沉沉倒下的皇帝,把男根一点点喂入花穴之中,小小的花穴吞下了整根阳具,而黑发皇帝的头颅无力地垂在侍卫的肩膀上。
仅仅一个拥抱,白衣就变为了红衣。然而侍卫还是那样紧紧抱住体温一点点消失的“血皇帝”,宛如抱住爱人一般温情缠绵。
他吻上皇帝从未允许他亲吻过的双唇,带着幸福满足的微笑,他在对方逐渐冰冷的身体中抽插,再也没有那冷酷的眼神,用轻蔑的目光注视他,贬低他微不足道的爱意。
最后,他为皇帝重新一一穿上长袍与斗篷,荆棘王冠仍旧戴在对方乌如鸦羽的黑发上。
……
“……以卡罗伊·伊法的疑心程度,唯一能杀了他的,只有他的贴身亲近之人。”单柏易脱下染红的白手套,继续诉说着他会被其他导演大骂狗屁不通的剧本。
“你把这种野史拍成色情片,小心王室名誉协会给你开几千万星币的罚金。”
对方唤醒他时,欧颢柯的脚踝被咬了一口,骨头多皮肉薄的地方咬起来是最痛的,“浑身浴血”的皇帝不由得喊叫起来。
所以欧颢柯现在脾气很差,和那个有家族遗传病的卡罗伊相比,也不遑多让。
单柏易用吸水性很好的特殊材质布料擦拭皇帝的身躯,听到欧颢柯的疑惑,解释道:“这样星网上数不胜数的王妃公主色情片,岂不是都要收到一大笔罚金?”
而且这是“皇帝-欧颢柯”版本的色情片,严格意义上不算侵犯王室名誉。欧颢柯暗自有些盼望单柏易入狱,但他这个作为“亵渎皇帝”作案工具的性爱机器,多半会面临销毁。
“欧先生,你觉得卡罗伊死前最后的想法是什么?后悔?怨恨?内疚?”单柏易仿佛是不经意间问起。
欧颢柯不假思索地说:“大概是不甘心吧,他正在事业的顶峰,突然命丧黄泉,哪有时间想什么爱恨情仇的。”
单柏易沉默片刻,像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他掩饰住表情,微笑点头附和道:“你说的对,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