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乳儿和白玉紧紧地挨在一起,臀瓣儿让谢长安攥在手里,不留情地捏了好几下儿,他觉得那儿一定青了、肿了,他的两条腿在谢长安眼前分开,还浸在池水中。
他觉得难堪。
他想抓住什么,可光滑的白玉石无处落手,他只好将手轻轻地枕在额下,低低喘息。
他的胸乳让白玉石的凉意安抚住了,谢长安的呼吸洒在他的阴花儿那儿,他不堪其扰,只好让自己尽可能地凉一点儿——或许成不了,谢长安这个混账,太作弄人了。他又痒,又热,悬在谢长安眼前的雌穴翕张蠕动,湿漉漉的,他知道。
“我再敢,你要怎样?用你的小屄绞死我么?”
谢长安的声音既充满戏弄意味,又难以掩藏比火还热的欲念。
真是是个彻头彻尾的孽畜……云帝喘息着,谢长安只怕永远都忘不了那些混账话了。他一点儿都不喜欢这样,谢长安如今好歹也是云朝的长乐侯,将来还要担负起更多重任,更别说他还是太子云翊的父亲,他不该这么荒唐。
谢长安也没指望云帝陛下理会自己的调笑,他已明白,云帝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未必是一回事儿,那他何必还自取其辱?左右媳妇儿的身子是骗不了人的,与其纠缠他不对心的话,不如在他身上找寻答案。
谢长安埋头含住媳妇儿的阴花儿,还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了一下,激得云帝腰肢扭动,可臀瓣儿还让他攥着,逃也无处可逃。那小小的阴花儿只好在谢长安的掌控之下没有法子地任他玩儿了。
“嗯……唔……谢、谢长安……我……”
云帝咬着嘴唇,可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未免也太荒唐了点儿,谢长安都把他的腰抱起来了!他分开的两条腿落在谢长安肩上,谢长安的头发磨着他的大腿根儿,还碰到了他的阴阜,他痒得直发抖,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大腿使了多大的劲儿,把谢长安绞在两腿之间。
可谢长安恍若未觉。
当然会那样,这个小孽畜正津津有味地玩儿他的雌穴呢,哪儿还有心里去理会他事?他被谢长安舔弄、吸吮的阴花儿难以忍受地翕动,流了许多水儿出来,都流到了谢长安嘴里边儿,可谢长安不仅不让开,还变本加厉地吮吸,仿佛那是什么不得了的琼浆玉液。
“混账……”
云帝喃喃道。
他错愕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屁股往谢长安那儿翘了!
下边儿传来乱糟糟的水声。
他不喜欢这样,可他失控了,明知不可为,他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阴花儿往谢长安嘴边送,想让谢长安的舌头舔得再深一点儿、再重一点儿。谢长安的呼吸洒在他的臀瓣儿上,让他流了更多的水儿,谢长安的舌就在他雌穴里边儿,横行无忌地舔弄,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谢长安那儿没有遮掩了。
真讨厌,谢长安。
啧啧水声在悄寂宫室内回荡。
云帝咬着嘴唇,忍耐这没有尽头的快感,他知道自己要撑不住了,可谢长安不肯停下,他不明白,谢长安为何如此痴迷于此,换做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这样的,可这对谢长安,仿佛是莫大的享受,或许谢长安只是喜欢他不能自持的样子。
“啊——”
云帝再也撑不住了,他的阴穴绞着谢长安的混账舌头,痉挛着高潮,流出来好多水儿,仿佛不能停下来的尿水儿,他明明很清醒,有知觉,可没法儿让它停,它不肯停,都流到了谢长安那儿。
好不容易,谢长安终于肯放开他。
云帝拖着两条软得没骨头似的腿,撑着手臂颤巍巍地扭身坐起来,他的腿还在水中,谢长安就站在他两腿之间,脸上全是得意,似乎在说,看啊,云朝的君王也不过如此,让人舔了舔,就尿了这么多水儿,还装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