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儿是很大的,可由于长年缠着绸带,一点儿垂下去的迹象都没有,他生育过,乳晕比过去要大一点儿,可颜色还是那么娇嫩,在烛光下呈现出美妙的妃色,乳珠俏生生地挺着,仿佛待人采撷的粉珍珠,让谢长安心中生出无限遐想。
他低头亲亲云帝的乳珠。
云帝的手抓着他的上臂。
谢长安把脸埋在云帝双乳之间,深深地吸气,这幽香和他在梦中“闻”到的别无二致,这就是让他心驰神往的味道,他不再觉得当年的自己“有眼无珠”,而确实是“年少有为”,能慧眼识珠,把云帝划到自己的地盘儿。
谢长安的手不停往下,眼看就要碰到云帝胯间,云帝想起先前谢长安碰到他下头那个畸形的小东西时的反应,那反应又让他多么难堪,他不知道此刻的谢长安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可他没有试图把自己的腿合起来,而任由谢长安扯掉自己的亵裤,露出两条让谢长安掰开的长腿……和下头殊于常人的地方。
谢长安顿了顿,说:“这么小?”
他用手指弹了弹那可怜兮兮的小玩意儿,没他想象的那么奇怪,很精致、干净的小东西,长得成熟,就是小了点儿,比他的小指大一点儿,也大不了多少,白生生的翘着,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恐怕不能,要是能,云朝怎么会没有王后?
“云帝陛下,你用哪儿尿尿?”谢长安一边问,一边用手往下,去碰云帝玉茎下头窄窄小小的雌穴,那儿软乎乎的,和云帝这个人一点儿都不像,他的手指抚过云帝的阴阜,扬眉道:“是用上边这个小玩意儿,还是下边儿的屄?”
云帝难堪道:“谢长安,你放肆!”
谢长安不以为然,说:“不喜欢我这么问,那我换个问法。陛下,你站着撒尿,还是蹲着?”
云帝咬牙,使劲儿吸气,平复心中愤怒,可语气还是难掩愠怒:“干你何事?谢长安,你别欺人太甚。”
谢长安耸耸肩,吊儿郎当道:“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云帝陛下,你要是时时刻刻都端着云帝的架子,那未免太扫兴了点儿。是,我知道你是云朝的君王,可你不能光着屁股还作威作福的吧?你想让我日,那就别用对臣子的语气和我说话,你要是改不了,我也不勉强。”
他嘴上说着不勉强,可攥着云帝大奶子的手可没一点儿放松的意思,云帝的乳儿太软了,他的手无论如何都挪不开,云帝的乳尖儿在他手心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让他心里痒得不行,只想将他圆润的乳儿抓在手中使劲儿揉捏,不管云帝是不是会疼。
云帝唇边泄出难以压抑的呻吟。
疼,很疼,那么敏感的地方,是不该被这么不留情面地对待的,他想蜷起身体,可谢长安霸道地制住了他。
云帝放缓语气,低声道:“有点儿疼。”
谢长安假惺惺地作恍然状,放开手,看着云帝让他弄得指痕斑驳的雪乳,喉结动了动,说:“忘了,你养尊处优的,我不该这么使劲儿。”
云帝的乳儿圆润挺翘,起伏和缓,隆起处仿佛远方的山麓,妃色乳尖儿让谢长安舔得湿漉漉的,全是水儿,看上去既润泽又色气,让谢长安口干舌燥,他不明白,云帝怎么会有一对儿这么好看的奶子。
话未落地,他已忍不住含着云帝的乳尖儿吮吸。
“嗯……”
云帝颤了颤,双手放在谢长安肩上,觉得疼,又痒,下边儿也湿乎乎的,想是流了水儿,他有点儿难堪,要是谢长安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他,可谢长安的舌头弄的他太难受了,强烈的刺激让他得了寒症似的浑身发软,这么久,他都要忘了这是什么滋味,谢长安真的混账……
谢长安双手撑在书案上,把云帝困在怀里,放开他的乳珠,又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又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