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这样的人,着实不太好找,不过,怎么都比谢长安好。
谢长安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为自己的头疼苦恼。
匈奴人的毒药未免也忒厉害点儿了吧,云庭这么多太医,居然都解不了这个毒,还得靠悬赏,真丢人。
——他知道云帝把自己召入宫庭,不只是为了告诉他这消息,而是别有所图。
要说云帝也可以说能屈能伸了,明明先前在床上闹得那么尴尬,对着他还能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难道他就这么喜欢他的床上功夫?
也不是不可能。
谢长安很清楚,自己的家伙很大,又大又硬,可以说世间少有,就算是云帝,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阳具大、比他身段儿好的男人,迫不及待要拉着他上床也情有可原——只是云帝气性忒大,动不动就要生气,不然“洗澡”还能洗得更深入。
只是……
谢长安摇摇头。
只是,不管过去的谢长安有多“贱”,多禁不住诱惑,如今的谢长安可不会轻易朝任何人低头,以云帝骄横、睥睨的性格,不管他的乳儿有多漂亮、多诱人,他都不会轻易低头,更何况他下头还长了个不该长的小玩意儿,这谁能忍?
那玩意儿是挺小的,不知道看着什么样儿。
谢长安惊悚地使劲儿摇头,想什么呢这是,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上赶着犯贱吗这不是!操了,云帝不会是给他下蛊了吧?
男人,要有骨气。
谢长安攥着拳头,给自己鼓劲儿。
重赏之下,能人辈出。
没多久,就有大夫敲响长乐侯府的大门。
谢长安正翘着二郎腿吃葡萄,眼皮都没抬就伸出手,说:“把脉吧。”
不是他怠慢,而是最近来碰运气的江湖郎中太多了,每个都吹得天上有地上无,可无不在太医们的拷问围攻下露馅儿,只能灰溜溜走人。
今儿的大夫不太一样,上来就呼了谢长安后脑勺一巴掌。
谢长安的葡萄差点儿卡在喉咙里。
他咳嗽半天,怒道:“大胆!”
又一个巴掌。
没等谢长安发难,这个长得像狐狸的大夫就掐着腰叱责:“在哪儿装大爷呢?胆儿肥了是不是?敢这么和师兄说话!信不信我告诉师傅她老人家,让她把你逐出师门!”
谢长安:“……师兄?”
狐狸大夫眯着眼笑道:“哎!”
谢长安:“……”
他上下打量这位“师兄”,很年轻,很有点仙风道骨,也很……像狐狸,“啥啊就哎,我知道你谁啊就在我这儿装大尾巴狼!”
狐狸大夫:“……”
他抓过谢长安的手腕,阖眼把脉。
谢长安觉得他很有点儿江湖骗子的架势,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吧。
狐狸大夫摇头晃脑。
谢长安道:“……看出啥没?”?
狐狸大夫冷笑道:“看出你命不久矣,眼看着就要走黄泉路了。”
谢长安狐疑道:“真的假的?”
狐狸大夫一顿,显然是让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可气大伤身,也只能气着自己,对谢长安一点儿损害都没有,不值得。他竭力镇定心神,内力游走于谢长安体内,感受他身体的每一点滞涩。
“神荼花?”
谢长安眼一亮,有门儿啊这是,“对对对,没错儿,就是这花儿,你……师兄,你真厉害,把把脉就能瞧出来,那你知不知道咋治啊?”
狐狸大夫:“……”
不愧是小师弟,脸变得比猴脸还快。
他收回手,说:“换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