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会立马补上一大片。
闯到可以休息的目的地的时候,栾玉他们已经是筋疲力尽,再也用不出异能了。
可危险远远没有结束,建筑物里面还有一片丧尸,可她们不能在街外游荡。
“我来吧。”
阮时衡拿起了车上放着的几只水枪,又拿出了匕首。
“我还能行。”
栾玉咬牙,握住了阮时衡的手。
“别闹。”
阮时衡哄孩子似的摸了摸栾玉的脑袋,让卢雪拿着水枪的水仓。
“阮哥……”
卢雪拿住了,表情却有些沉重。
新队员宋茗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血液涌出蜜色肌肤的表皮,争先恐后地涌进了水仓里。
水枪总共有四把,阮时衡想要把它们灌满,遭到栾玉的怒斥。
“你想先失血过多死掉吗!”
栾玉动用了最后一丝力量,为阮时衡治愈伤口,几个人拿着水枪下了车。
因为阮时衡血液的威慑,他们成功地躲过了外围的丧尸,关上了大门。
这是一个普通的双层房子,在灭掉了外围的丧尸之后,他们又将屋里的两只丧尸处理了。
危险暂时解除,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阮时衡看着力竭倒了一地的队友,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的门是开着的,大家都等着阮时衡拿吃的出来,却在下一刻都瞪大了眼睛。
“阮哥!”
有一个丧尸居然躲在门后面,尖锐的黑紫色的指甲朝着他的后心而去。
可谁都用不出异能了,连阮时衡都没反应过来,感觉到了后背的疼痛。
“不!!!”
栾玉瞳孔放大,发出了凄厉的声音。
红色迅速地占据了他的瞳孔,粗壮的藤蔓从地上疯狂涌出,将那个丧尸扎了个对穿,把它丢出了屋外。
在消灭危险之后,藤蔓并没有消失,而是在屋里四处扩张。
它们爬上了阮时衡的身体,绑住了他的手腕,挑破了他的衣服。
阮时衡看着栾玉红色的眼眸,又看了看这有点似曾相识的藤蔓,忽觉今晚要屁股开花。
新觉醒的异能是木系,说不是受到他被捆绑的启发他都不信!
“这……”
宋茗又懵了,危险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栾玉还要绑着阮时衡?
卢雪看着这疑似十八禁现场的开局,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小男孩宋岚的眼睛。
“走,我们去楼上,等会的情况不是我们能看的!阮哥不会有事的,玉哥现在是没有理智的状态,要是在他面前乱晃,容易被他无差别攻击。”
进阶的栾玉,就是无情打桩机!
卢雪提前为阮时衡的屁股哀悼。
绿色的藤蔓已经占据了整个一层,空气中带着甜腻的异香。
阮时衡感觉到那些细细的藤蔓爬满了他的身体,将他的衣服勾划得破破烂烂。
栾玉痴迷的看着眼前被藤蔓吊起来的男人,碎片式的衣料挂在他身上,若隐若现地露出蜜色的肌肤,那对硕大的迷人的奶子根本无法被布料再遮掩住,欲遮又掩地露着。
乳尖被细小的枝桠圈起紧紧的禁锢,变成了形状色情的突起,肿大紫红,宛若熟透的葡萄,似乎一掐就能爆出汁水来,等着看客采撷。
他的意念一动,阮时衡裤子被尽数剥落,露出赤条条的两条腿。
锻炼的紧实的腿部线条笔直,人鱼线勾勒出情色的弧度。
藤蔓圈住了他的两条腿,迫使它们向上抬着,摆出一个门户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