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抹了一手淫水盖上的淫水章。
江霁月感觉自己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有种刚晒干的太阳公公的味道。勾唇卷着被单就像扒着睡了。宋辞看着有些无奈,半拉着让江霁月从里面出来,打开双腿检查了俩个小穴的状态。有些红肿,但应该可以承受得住他们。被夺走了被单迷迷糊糊的江霁月撅嘴往宋辞怀里蹭,像只猫崽一样在脖颈里蹭。
“阿辞……唔我好累,好困。想困觉,我们困觉好不好,体检还没完吗呜。我……真的不行哈。”
宋辞有些无奈可也没办法。安抚了黏糊的小猫崽,才褪下衣物。没有江浸月结实的腹肌,也没有谢清时清冷气质加分上好看过头的皮囊。有的是花花公子般轻浮吊儿郎当的调调,偏偏那双眸子中的深情比谁都更能够打动人心。江霁月喜欢宋辞的眼睛,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小声,他也喜欢宋辞这样轻浮的模样。恶劣,深情,又宠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
炽热的肉棒啪嗒打在了江霁月的奶子上,他扬起脖颈长舒一口气,懵懂好奇的眼神抬眼看向宋辞,戳了戳滚烫的肉棒,似乎被烫到了手心还委屈的撅撅嘴伸出小手啪嗒打了一下。弄得宋辞好气又好笑。粗长的肉棒上有青筋跳动彰显自己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已经完全硬气的小孔留着清液,但由于小猫崽纯情勾人的模样,又胀大了一圈。不知死活的小猫崽还试图去触碰,宋辞挺着腰跨甩起肉棒打在小朋友的手心,留下一道色情的水痕。小朋友瞬间被吓到,把他当做了坏人往江浸月怀里缩。
可真缩到了江霁月怀里,另外一根炽热的肉棒抵在他的腰腹间让他不舒服的难过。最后又投向了谢清时,谢清时的眼神扫过了另外俩个人。最后牵着理智断线的江小朋友抓住了自己的肉棒,和谢清时的皮囊一般,形状好看的龟头让小朋友又烫手又想仔细琢磨。小朋友抬起头来试图求助谢清时。
“这是一种棒棒糖,里面的内陷是烫的,你要把里面吃干净了,就不烫了。”
一本正经的谢清时开起玩笑来着实让另外俩位主君惊到了。尤其是江浸月,他可不知道这老友还会这样玩。
此时的江霁月小朋友点头完全一个敢说一个敢做的模式,张开嘴就含住了硕大的龟头。谢清时瞬间紧绷了身子,抿唇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个模式下小朋友的好说话。不过这也是个好机会,总比睡着了奸尸被判定为不合格重新来一回要好。
既然谢清时选择了上面的小嘴,那么下面的俩张小嘴就让他们分吧。宋辞勾唇揉捏了下肿大的阴蒂撇到一边去,足够多的淫水完全不需要润滑,只是淫水多也有个坏处,再几次滑过后,有些恼火的宋辞示意了下江浸月。江浸月干脆抱起了江霁月,还在帮谢清时口交的江霁月,舔弄了下龟头刚含进一个头,因为身下的动作磕上了牙齿,纵使是谢清时也不仅有些恼火,斜睨了眼俩人作为不要过火的警告。
江浸月采取了一个至少宋辞是没有用过的姿势,他将江霁月的双腿屈起夹紧然后抱着他的脚踝对准自己高昂的肉棒,一插到底。迷迷糊糊的小猫终于感受到了危机,可惜已经喊哑了的嗓子什么也叫不出来,只有哀哀呜呜咿咿呀呀的呜咽声。没有挣扎屁眼乖乖巧巧的吃下了硕大的肉棒,只剩下俩个装满子子孙孙的囊带小球贴在穴口前。为了方便宋辞的动作,江霁月还稍微抬高了一点小猫的双腿,让宋辞几乎是同时插入花穴。
小猫靠在宽大的胸膛,抬头含着谢清时的肉棒,下面的俩个小嘴含着宋辞和江浸月的肉棒。在一个眼神的暗示下,谢清时掐着小猫崽的下巴开始了活塞运动。长相出众的肉棒不是好看不好用的花瓶,即使是温热多汁的口腔里也能征伐肥沃的土地。上颚的软肉被磨蹭的有些发红,津液为本就漂亮的肉棒又裹上了一层精美的包装,这样明显取悦讨好的动作也没能让暴君满意。不断的入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