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着的玩偶上。也不知道清醒的小朋友会不会因为弄脏心爱的玩偶而哭泣,想到这里一时间恶趣味上头。分出手去抓住因为操弄在小腹处不断弹跳的阴茎关爱,露出来偷腥成功的猫一样的表情。
“阿辞!!!!不要唔,求求你呀!……让我射呜。”
酥麻感从腰肢节节攀升,像是烟花在脑中炸开一片空白。激烈的性事让接触被撞击红润的软肉摩擦生热,整个人都热的不行。被压制大开双腿的姿势可以窥见穴口翻出的白沫,在期间抽插的阴茎像是套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套套,淫水顺着双腿侧的软肉流个不停。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场景,自己就像是gv中被操坏的性爱娃娃一样,承受着过多的快感。江霁月为这个想象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饱满泛水光的红唇让人想要一吻芳泽。
然而被抓住了即将达到第三次高潮的软肋,江霁月委屈极了。眼神中全是对宋辞小伙伴的控诉。抱紧了怀中喜爱的玩偶,把自己的脸埋在玩偶上。
“叫爸爸,就让你射。”
宋辞的坏笑让江霁月终于记起小伙伴的恶劣性质。咬紧了唇瓣又委屈又犹豫,只可惜的是这犹豫姿态很快就被打破。因为紧接而来密集的针对子宫口的抽插让他哭喊不停,理智断线,灼热得每一个细胞都燃烧殆尽,只余下吞吃阴茎的执念。小屁股拼命的晃荡来晃荡去,甩出淫水打湿了床单一小片的深色。宋辞把他翻了个身,阴茎还镶嵌在他体内,一百八十度顶着子宫口的旋转,让小腹的酸胀感达到了顶峰,肚腹似乎都要被那根炽热的阴茎操穿捅破。
也在那一刻,理智彻底崩溃。
“爸爸!爸呜哈……让我射阿啊!!!”
意料之外的是在宋辞松手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压抑过久的原因。江霁月达到了干高潮,小屁股晃荡得如同海浪,肠肉痉挛厉害,龟头顺着挤压趁着子宫口开了的时候一气捅入,在小小的子宫口射了个满满当当。而在宋辞恶趣味的细心调整下,白浊溅到了江霁月最心爱的玩偶身上。弓起如明月的腰身重重的落了下去,灼热量大的精液让江霁月不堪重负。在性器退出也顺着淫水和玩弄得还不能缩回去的穴口流了出来。
这样的视觉冲击让宋辞一下子红了眼,阴茎再次迅速肉眼可见的硬起。但也知道江霁月不再能受得了的缘故,只是心怀温存的心思,伸出手指勾带着精液流出。最后想要把蓄势待发的阴茎插入臀峰间,引起了小朋友的颤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抖了抖唇瓣,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小伙伴的举动。
“满足主君是夫主的义务不是么?”
宋辞环抱住小朋友,连带着玩偶。本来想要落下安抚性质的一吻,恶意的宋辞半路却改变了目标,落吻在了被溅上精液的玩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