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想明白了,感情不像外边商场上的事,非黑即白,或者非要分个你死我活。你相信我,爸爸已经走了,你无依无靠,我就要承担他的责任来照顾你,不会让你再受伤害。”
“可是我早就受到伤害了,甚至根本走不出来。”李高登又是情不自禁掉下眼泪,哽咽着说,“爸爸再不会回来了,而我,被人绑架囚禁,不光身体受了很多伤,一想到那个噩梦,我就害怕……哥,能帮我把抗抑郁的药拿过来吗?”
铁游的脸突然浮现在李高登眼前,他顿时吓得瑟瑟发抖,李高琪从窗边的桌子取过药,给李高登倒了一杯温水,摆在了他面前的小桌板上。李高琪边拍着他的背,边盯着电脑屏幕上图纸层层叠叠的线条说:“生病了就不要工作了,那个日本人也真是的……”
“是我叫东野先生把图纸发来的,这些天我住院,都是他支撑着事务所,我想替他减轻点负担。”
“做设计多累啊,不如待在甲方,是叫别人做事。”
“我喜欢建筑,喜欢做设计。”李高登不同意他的说法,解释道,“我很开心,看到自己设计的东西被建造出来,甲方的意见我会参考,但是我也会拒绝,不是全盘接受。”
瞧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李高琪笑了起来,坐到了床上将他抱在怀中,“感觉你工作起来,就像换了个人,说起话来都变硬气了,什么都要精益求精。”
“建筑是个连续性工程,方案阶段不严格,后续施工会出很多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前期必须考虑周全定下来,不给后续的设计添麻烦。”
“好吧,现在就别谈工作了,行不行呐,小高总。”
李高登这才注意到被他抱着,便收起小桌,将电脑放到了床头柜上。
李高琪摸着他的头发,用温柔的语气说:“你压根用不着这么辛苦,那个日本人留个长头发,看上去就像个二流子,别和他做事了。你搬回来住吧,想什么时候接活就接活,我养着你。”
“我不要你养,我说了要和东野先生开事务所,做出成绩来,这也是爸爸希望的。”
李高琪瞧着李高登眉头皱着看上去很不开心,便笑着说只是开玩笑的,然后他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吻依然是有侵略性的,一来便撬开了嘴唇,让自己的气息占据了整个口腔。正吻着,李高琪感到一只手在腰上摸索着,解开了腰带,往更深地方伸去,李高琪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紧紧抓住了李高登的手腕,从腰带下捞出来。
“别碰。”
李高登再次看到他脸色变了,尽管手腕被拽得生疼,但是李高登保持着微笑说:“为什么我不能碰?你在害怕我?”
在李高琪一愣神的功夫,李高登挣脱了他的手掌,重新将手伸进了他下身的内裤中,果然是软的,李高登低着头差点笑了出来,他揉搓着阴茎,一点一点耐心地撸动了起来,过了几分钟,依旧没有硬起来。
“这样是没用的。”李高琪推开他的手,重新穿起了裤子,抚摸着他的脸庞说,“等你伤好后,来我家。”
“我很好奇,你说的特殊手段到底是什么?”
李高琪俯身在他耳边,气息挠得他的耳朵直痒痒,“你知道SM吗?或者在病床这儿,让我先试试吃了你。”
李高登的耳朵顿时红了,立马被他吻住,他解开了扣子,手指刚碰到乳头,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磨蹭了几秒,才接起了电话,听着电话时脸色更差了。
等他放下电话后,李高登问:“什么事?”
李高琪吻了吻他的额头,说道:“没什么,就公司的事,我得走了,下次见。”
他走得很急,李高登心里好奇,打电话问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的回答很隐晦,只说是社会上出现对万洲不利的新闻言论,要他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