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仔细想了这个问题。”东野赐在白板上画了另一些不同规格的圆圈,转过身对李高登说,“Gorden,你认为呢?”
李高登回答说:“建筑核心是空间划分,是边界的艺术。”
东野赐听后却摇了摇头,“以前我也是这么片面认为的,Gorden,你想没想过,建筑真的是艺术吗?”
“你认为是什么?”
背靠着白板,东野赐低垂着眼眸,回忆起了过去发生的事,叹气说:“以前Nihon房地产泡沫破裂,小时候的我,常常看到许多人因为还不起沉重房贷去跳楼。印象最深的一次,祖父牵着我回去,我看到一个职员穿得整整齐齐从楼上跳下来,就砸在我面前,不光满身都是血,连我和祖父身上都溅到了。我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定要逼得自己的国民跳楼呢?后来我知道了,正如日本政客的儿子还是政客,利益集团是个稳定的小圈子,他们所在意的,无非是自己的家族罢了。”
李高登想到“M”,那个神秘的团体,劝说他:“东野先生,世界只是少部分人的游戏,这已经脱离了建筑的范畴,你是改变不了的。”
“就算个人改变不了,也该留下改变的希望。”
接着,东野赐将那些大大小小的圆圈用直线连起来,仿佛一个个流动的自由气泡,被细绳牵引在了一起,立即形成了秩序。
“关于城市,首先我认为后工业时代,几千万人的大城市是不可取的的,城市病日益严重,在很多国家甚至出现了空心化的状况。所以在我的规划中,大城市计划拆成10—20万人的小城,中间以快速的交通连接,再通过合理设计安排,让每个人都能平等享有权利和资源。”
“你是想把大城市过于集中的资源打散,然后呢?”
“无论一个人生活在何处,他都能被给予同样的社会物质条件,世界是属于每个人的,所以我要创造一个尊重每个人的世界,既然世界不是平的,那就建一个平的世界。”
东野赐放下笔,“这或许是建筑能够做到的事。”
“哦……还挺好的……”李高登干巴巴地说。
即使东野赐说得天花乱坠,但李高登只是觉得难办,两人的理念,确实是冲突的。他思索着东野赐的城市方案,愣了好一会儿。
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尴尬,东野赐首先笑了笑,对他说:“我知道你可能不能接受,但我是认真的,将方案改进也未尝不可。”
“啊……我现在也想不出来……”李高登吞吞吐吐地说,这时见他扎起了长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东野先生为什么会留长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