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裂缝,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留下粗粝的边缘齿状。铁游靠着这条裂缝,感到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下降到冰点,而他的心里想到李高登,却好像在烈火中难受地挣扎,只有这一个地方依旧热着,全身的热血都流向了心脏,在他心口烧开了一道大口子。
心脏全被疼痛所包裹,铁游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发现自己的世界只有他,只会想着他,而他却不是这样,在别人面前,他也是会开心的,也许,他所有的悲伤,都是来自于自己。
明明雪已经化了一大半了,可是分明比那天坠崖下雪时更冷,他消瘦的面容出现在铁游面前,铁游落下一滴眼泪,自言自语道:“李高琪要我把你的腿打断,我舍不得打断,打断了就走不了路了。”
凌厉的风声从耳边呼啸吹过,像李高登高潮时被自己强行剥削的呻吟声,他的呻吟声很像哭声,铁游甚至不能分辨,到底是因为真的爽到了,还是因为只是痛,亦或者两者都有。此时,铁游满脑子想的都是他,铁游想到抚摸他时全身光滑的皮肤,即便是夏天也是冰冷苍白的,想将他捂热;到顶点时他的身体柔软,脸上的一抹潮红,微微颤抖的眼睫毛……铁游的阴茎勃起起了反应,他将手伸进裤子中,想着李高登自慰了起来。
但铁游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身体,高潮来得是那么索然无味,连一丁点回味的余地都没有,匆匆就走了,只在手上留下一股黏糊糊的精液。他将精液擦在石头的裂缝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在这一刻,他完全看清了自己,他想李高登对他而言,是一种价格无比昂贵的毒品,他本买不起,不沾倒不会出事,一旦偶尔尝了一口后,再也戒断不了了,再也不能离开他。
第二天,当东野赐醒来时,他发现隔壁床铺已经空了,巧克力叠得方方正正的没少,唯独少了一本《李杜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