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他一顿,别哭了,是他没眼光,连你都瞧不上,爱和白人玩的,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铁游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最后李高登满脸泪痕地从枕头抬起头,看到铁游一副紧张的模样,终于笑了出来。
并不是仅仅因为铁游的样子可笑,只是李高登知道,他赢了一次,日后也会继续赢下去。
铁游见他笑了出来,没有想太多,正当他兴高采烈地想亲吻他的额头时,又被李高登躲开。
“能不能洗个澡再来,流汗脏死了!”
“知道知道,晚上过来让你爽,还有那个叫萧邺辰的混蛋,我替你教训他,别哭了。”
铁游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从床上起身,继续做工修房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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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邺辰白日做完工作报告,在办公室内,他翻看手机中以前读书的照片,心中不免涌出阵阵酸痛。他本不该如此心痛,他已经做了一切能做的,可他总觉得似乎亏欠了什么。
他很清醒,小高的感情,他仅仅用一句吊桥效应就带过不提。小高实在太傻了,他说什么都傻乎乎地相信。
萧邺辰约了公安局长继续讨论案情,调查陷入了僵局中,公安局长报告说万洲的资产在源源不断向海外转移,他认为李太太的嫌疑更大,要将重心放在她身上;而萧邺辰始终坚持直觉,认为李高琪不对劲,两人讨论了许久,谁都没说服说,最终还是放下争议,两边同时调查。
在局长离开前,萧邺辰又说道:“尸体也督促那边的人快点找。”
“市长,您不是不相信小高少爷死了吗?”
萧邺辰却很坚决,“就算小高真的死了,死要见尸,没有尸体立不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