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干硬,刺痛了李高登的肌肤,他被铁游带到另一个房间的木板床上,相同的狗链再次套上了脖子。
“我杀了你兄弟,你都不生气吗?”李高登嘲讽似的说,他在试探,试探自己在铁游心里的位置。
但是铁游似乎真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低头掰开李高登的双腿,下身红肿的后穴一览无余。在经历了毫无怜惜的摧残后,唐棠修补好的肛肠裂开了些许,一小撮红色的肠肉脱在外面。铁游一边将肛肠栓剂塞入了肠道,一边淡淡地说:“死了就死了,反正手脚不干净,他死了,别人能多分点钱。”
在他弄着栓剂时,李高登环视起了这个小房间,这个毛胚烂尾房间,被人半装修了一点,显得较为整洁。接着,他看到一张木桌摆在防盗窗前,木桌上放着一个白色塑料带,从袋子传来阵阵牛排的香味。塑料袋边有几张照片被个黑色本子压着,隐隐约约露出件黑色西服。照片似乎很眼熟,李高登的注意力完全被照片吸引,费力爬起了身,正好看到了照片中的自己,不由愣住了。
那是几年前,他和班上同学组队参加国际大学生建筑设计竞赛,五人的团队,一路过关斩将拿到了二等奖。五个年轻的学生捧着奖杯,在会场外满面春风,被相机拍下来放到了官网上。
“死变态,”李高登骂了一句,下意识缩紧了身体,“你到底还知道我多少事?”
铁游没有回答他,起身将照片收到本子里,又从塑料带中拿出牛排和星巴克的饮料,放到了床前的凳子上。
“吃饭。”
牛排早已经冷掉了,头上昏暗的灯打在凝结的汁水上,显得肉块很油腻,李高登闻看着很倒胃口,不肯动刀叉。他不吃,铁游就坐在床边一直看着他。
“拿走,我肠胃不好,不吃这种冷掉的牛排,也从不喝星巴克,太腻。”李高登冷冷地说。
“你最好乖乖地吃,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东西了。”
李高登心下一惊,睁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你要做什么?断头饭?”
“我挣够了钱,要回老家了。”
“你回老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李高登愣了几秒,突然都明白了,疯狂地摇起头来,“不,不要,我不跟你走,我要回自己家!”
铁牛从破包里掏出一个报纸包的团,丢在李高登身上,冷眼说:“哪还有家,你爸都要死了,被你气死的。”
“你胡说!”
李高登情绪激动地拉开那个报纸团,里面是一张伪造的身份证,姓名一栏填着李狗蛋,无比乡土。但还未等他质问铁游,余光从报纸扫过,眼泪不由立即掉落了下来,渗入了报纸的油墨里。
报纸大版面写着,房产巨头,万洲集团董事长李家城突发心脏病与中风住院,公司股价大幅下跌,长子李高琪担任代理董事长全权负责后,股价才趋近平稳。
“我爸中风了,怎么会这么严重?”李高登望着铁游,看着他露出笑容,在心里无比恶心,瞳孔骤然散开,疯了似地吼道:“你……是你,你拍了我那些恶心的东西,是不是发给我爸看了?”
“是啊,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工地下面的脏农民肏得浪叫,还被水泥封了骚屁眼,哈哈哈哈……”铁游和李高登一样掉了眼泪,却是笑出来的,“这怕是他这辈子啊,见过的最刺激的视频了,可不是要犯病吗?”
锁链不断响动,李高登起身想掐他,却够不着,在脖子上流下了红印。
“混账!我迟早杀了你!”
铁游冷笑着说:“我做什么了?你爸呀,才是吃人不吐骨头,每年死在他工地里的,还不起房子贷款跳楼的,在公司跑业务工作猝死的,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你最好祈求我别逃走,否则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找人操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