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架了,救我……)
年轻医生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连忙换了个棉球冷静一下,追问他到底怎么回事,“What?”
“When I……”
“说你妈的鸟语。”
李高登刚开口,帘子外传来铁牛的声音,他一把拉开帘子走了进来,目光凌厉地盯着医生,身后跟着刀疤。二人突然出现,医生被吓得两腿发抖,连不锈钢盘里的手术刀都拿不动了。
气氛陷入冰点,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凉爽的风打在李高登额头的大滴汗珠上。
一个大姐也走了过来,看到这幅尴尬的情形,陪着笑对铁牛说:“大哥别动气,这就一还没毕业的学生,家庭有困难,来这兼职赚点钱。”
“是学生呀,哪个学校的?”铁牛皮笑肉不笑,瞪着眼前的年轻学生,他低下了头,压根不敢和铁牛对视。
“同……同济……”
“拿了钱就闭嘴,不要管太多。老子去你学校做过几次工,知道你住哪。”说着,铁牛从口袋掏出两叠钱,分别用白色封条绑着,一叠一万元。他拉开医生的白大褂,塞到了里面的牛仔裤中,还未等医生反应过来,铁牛一把捞出放在口袋里的钱包。
“还给我!你们这是犯法!”
医生想去抢,刀疤在铁牛身后拿出一把尖刀,他立马怂了,眼睁睁看着铁牛从他的钱包拿出了身份证和学生卡,然后将钱包扔到了一旁椅子上。铁牛看着医生的证件,自顾自地笑出了声,嘲讽他说:“唐棠医生,什么同济啊,上面写着复旦,真当老子没读过书不识字?”
“你别怕他,我给你更多,报警……”李高登在简易的手术架上喊道,被随行的刀疤拿着口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名和学校都被这高大的黑壮民工拿捏在手中,医生浑身冰凉,冷汗从背后冒出来。铁牛将身份证和学生卡塞在裤子里,又凑了过来,整理好医生的白大褂,笑了一声说:“好好做手术,改天把身份证还给你。钱要是不够就跟哥说,钱是好拿,小命就不一定了。”
尽管铁牛和他差不多年龄,他却被吓得一个屁都不放。他低下头想了一会,点了点头。随后,那年轻医生拿起麻醉针,一针推入了李高登的静脉,李高登本来就很虚弱,挨了这一针,立马陷入了昏睡。
等他再度醒来,又回到了那个工地。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被关在一个略微整齐的小房间中,小房间铺了个席子,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的海岸,几只海鸥在沙落在沙滩上嬉戏。
海鸥自由地飞翔,而李高登却无法行动,一根锃亮的不锈钢狗链套在他的脖子上,另一侧套在嵌入到墙体的铁环中,李高登扯了几下,那个铁环纹丝不动。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李高登下意识朝外张望。跟他想的不一样,进来的不是铁牛,而是刀疤。
看到刀疤,李高登想到上次的事,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着急地问道:“铁牛呢?”
“他操学生去了,今天只有老子。”
刀疤脱下裤子,又露出黑紫色的肉棒,从腹部开始,长满了弯弯曲曲的阴毛,一直长到肛门。
“骚婊子上次没让老子爽完,今天老子非要好好爽一顿。”
“滚!别碰我!”李高登嘶吼道,“我要找他……”
啪的一声,李高登顿时挨了一巴掌,嘴角肿起。随后刀疤跨骑在李高登的脖子上,在他的压迫下,李高登几乎不能呼吸。
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扒下,刀疤将李高登翻了过去,径直将肉棒捅入了他刚缝合的后穴中。
“嗯唔……”
李高登疼得不停呻吟,疼痛中,他感到自己的大腿上湿湿的,低着头往后一瞧,看到了腿上的鲜血,从后穴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