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得脆弱无比,再被铁牛如此剧烈的抽插,他已是脱肛了。在疼痛的侵袭下,李高登下意识呻吟着缩起后穴,脱肛的血顺着腿往下流去。李高登的腿细长白嫩,肌肉均匀,那些血从后庭流在腿上,连带着周围的人都看硬了,身上的内裤撑起了小帐篷,有人急得干脆自己撸了起来。
“张哥,让我们也爽爽吧!”他们叫嚣着,被张哥一人锤了一下。
“爽个屁,说了让给铁牛,街上婊子不够你们肏的!”
铁牛没停下动作,依旧在李高登身后抽插,李高登被他肏得腿软,手被吊着时站不稳往后靠去,刚好摔在铁牛的怀里。铁牛是经常做工的人,胸肌跟砖头一样壮实。此时李高登却是奄奄一息,浑身冒出汗珠,几乎要虚脱了。
他感到自己被铁牛抱着,铁牛又顶了几下,全都射在了他的体内深处。年轻人的精液,又多又黏腻,他的肠道吸纳不住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和血液一块流了下来,像是初夜的落红。
一人拔出了尿道贯穿的钢筋,无比疼痛,比插进去更疼,李高登没有力气挣扎,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倒在铁牛怀里,被那群民工随意丢回到毛坯房内。
“又晕了,真不够搞的。”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隔着塑料薄膜,这是李高登再次昏迷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