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怎么好就怎么样,我以为你们会很喜欢那些东西?”纪闻达以为年轻人会很喜欢那些有趣的游戏,比如猜到一个灯谜就能拿到主办方提供的小奖品,重点不是小奖品,而是猜谜的愉快与思考。
“如果人少的话还好,我估计人很多,都拖家带口的出门……”如果要出门约会的话,还是要去人少点的地方更浪漫,全是人的地方,只剩下拥挤与窘迫。元宵节也算是旅游的小高峰了。
“要不,看烟花之前看一场电影吧?”纪闻达思考,景区附近也有电影院,看场电影也算是休息与玩乐并行。
“今年的贺岁档都不怎么好看。”纪平想起之前看电影列表,都不是他感兴趣的。
“这个景区有一个电影院,只播一个片子,还算经典,当年在这边取过景。”纪闻达想起景区的旅游介绍手册,提到了这么个地方。
“什么类型的?”
“爱情,悲剧,”纪闻达停顿了一下,“嗯,好像不太适合十五看。”
“什么名字?我们看过吗?”纪平问。
“你们应该没看过,是黑白电影,算了,我们还是先回酒店休息。休息够了,可以出来看看。之后吃晚饭,想看烟花得等到晚上十一点。”
三个人到了酒店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纪平和纪安半躺在床上休息,纪闻达躺在沙发上。
纪平刚才在备忘录打字,写了几个谜语,他说:“爸爸,我们一起猜谜语怎么样?”
“赢了有奖励吗?输了有惩罚吗?”纪闻达躺在沙发上,斜着目光看着纪平。
“猜错了贴条,猜对了就……”纪平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猜对了,我们脱衣服。”可惜纪安直说了。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谜面是:生之门,死之所,庆官人。”纪平照着念了出来。
“不说猜什么?”纪闻达还等着纪平说“打一……”,结果他并没有说。
“说了就太容易猜到了。”纪平说。
“又是生又是死的,太复杂了。”纪闻达一下子想不到。
“那就贴条吧?”纪安问。
“贴吧。”纪闻达回答。
纪平点头,纪安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长纸条,是用A4纸剪裁的,然后贴了一点双面胶。纪安对着纪闻达的脸比了比,贴在了纪闻达的左脸颊下方。
“所以谜底是什么?”纪闻达说。
“人从哪里出生,谜底就是什么。”纪安回答。
“色鬼死在何处,谜底就是什么。”纪平说。
“那最后一句是什么?”纪闻达说。
“西门大官人,西门庆,”纪平继续说谜语,“好了,第二个谜语:旁观者清,打一小说名。”
“可以给提示吗?”小说太多了,不定范围基本猜不到。
“法国小说。”纪安说。
“局外人。”
“答对了,那我先脱吧,安安,下次该你。”纪平说。虽然外面是寒冬腊月,但室内开着空调吹着暖风,很适合春暖花开。
“你出的谜语太简单了。”纪安对纪平说。
“水平有限,好玩就行。第三个谜语:十年辛苦不寻常,打一文学流派。”纪平说。
“古今中外?”纪闻达再次提问。他觉得,这种谜语根本不适合大众的娱乐,小众的娱乐也不适合,总是使人云里雾里的,完全没有做到雅俗共赏。
“哎呀,说了就简单了,就是让你猜不出来。”纪平说。
“爸爸,猜出来了吗?这么久了。”纪安说。
“现实主义?”谜面的话是出自《红楼梦》,可文学的大流派小流派何其多,纪闻达胡乱猜了一个。
“你怎么又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