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 生忧怖玉郎宽旧事 寻不得砚之废苦心

死在穆尚真手上。现在你告诉我,为了讨好穆贼,你任凭他差遣。”洛向安一字一句,音调拔高了一度,“你为了我这么个东西把尊严祖训扔到那逆贼的脚底下让人踩……”

    洛向安剧烈地喘息着,抓住张钰的手指哆嗦起来,“我的父亲因为穆氏一头撞死在朝堂上,你……你忠良之后,立世端方,为了我向他摇尾乞怜。心意?在这些事情面前,心意算什么?”

    此番言语触及了张钰心中隐痛,他抬手扶住洛向安颤抖的身体,引着他坐在床上。洛向安还在一味颤抖。

    “你说的没错。可是向安,不管是我,还是……洛大人,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张钰攥紧了洛向安的手指,想把热度顺着他冰冷的指尖传过去,“你行事无忌,在这些大是大非上又不肯低头,我一日一日看着你折磨自己,不能够无动于衷。”

    “你去祠堂跪经,也是因为此事。张玉郎,玉郎,我虽然身怀女器,可我不是女人。你我相好一时,我也没办法给你张家留下一点血脉。”洛向安自嘲地笑了,“我啊,原本要的就是露水情缘,浅尝辄止。现在你给我的东西太重了,我接不住。玉郎,你走吧,战事平息之后,如果你还想入京为官,就回来,我还能与你对酌一杯。可是现在,我不想在靠着那点撒娇卖痴的手段把你留在这,我洛向安不值得。”

    “你值得的。”张钰的手掌揩去洛向安脸颊上的泪水,怒意被暂且压制,“你心里难捱,总是藏着掖着,面上娇气,私底下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你是洛家当之无愧的当家,人品能力无出其右,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当然是值得的。”

    洛向安偏过头去,语调里居然带上了恳求,“你走吧,我没有那样好的。玉郎,我和你不是一路。当初不止一家世家贵女与你说亲的,都被我使了手段搅合了。甚至背地里,我还利用京里的关系不止一次阻止了你外调的机会。”他红着眼睛,贪婪地盯着张钰的脸,“我贪图你这个人,连知交好友都不许你有,整日里在你跟前做得一副柔弱模样,其实我早杀过人啦。”

    “那又如何。”张钰逼近他,甚至借着体型的优势把他压在身下,“你觉得我不喜欢你,为了恩情和怜惜才勉强留下。可是你怎么不说说,我为什么想这样对你?”

    二人在床上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洛向安感觉到了挤压着他的坚硬。

    惯于情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亢奋起来,完全不顾话题的严肃,本能地想要贴近对方。

    洛向安吃吃地笑起来,配合地被扒掉裤子,抱住张钰的脖子,在他耳边带着恶意呼出一口热气,“这有什么,玉郎是个男人么。更何况……我们最开始做的时候我给你用过药的,你尝到了甜头,可不就忘了我这副畸形的模样了?”

    张钰恨得牙痒,在洛向安雪白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低声道,“你也知道你招了我?洛向安,你这个人患得患失,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抓在手里才觉得安心。我任你胡来,是想让你乖乖的不要胡思乱想,看来我错了。”

    他强硬地掰开小少爷白生生的大腿,手指直接划开细嫩的花缝,不留情面地摁在敏感的蜜豆上,“我也替摄政王殿下办过事,你的事情瞒不过我。稍微对你好一点就害怕了,想跑?向安,你以为我在床上也是个仁义道德的老学究么。”

    洛向安最受不了被玩弄阴蒂,很快就被快速的拈弄折腾的弹动起来,嘴里尤在抵抗,“啊!那……那玉郎也知道我被蛊帮那几个汉子摸过了?呜……嗯啊!他们也是摸的……这里,我、我后来被喂了药,那儿痒得厉害,缺不给……啊啊啊!不要!玉郎啊!我、呃!”

    张钰挤出那粒柔嫩的蒂尖,直接用指腹快速摩擦。洛向安被这尖锐的酸麻刺激得尖叫起来,双手乱挥,不得要领地推身上的人。包在花蕊里的泪滴再也含不住,一股脑儿地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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