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涉及我倒没什么,但是这位康大人到底忠于大梁,只怕要是知道我和鹤归的瓜葛,不会再替我办事。且看吧,我再想想。最近阴雨连绵,怪闷的,你叫他们别给衣服熏香了。”
风衍应了,要退下时又犹豫起来,“主子疲乏,还请……节制些。”
刘昭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风衍硬着头皮退下。心里头还打着鼓。
按说刘昭如今振作了些,身体也明显好转,可风衍总觉得忧心。这陈国太子待人也好,刘昭惧虫,陈松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刘昭休息的地方连蚂蚁也看不见一只。刘昭一应用度都从陈松的份上来,不敢有半点怠慢,可见他的有心。
可对于现在的刘昭来说,用心或者钟情,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件事。
风衍说不出这种感觉是什么,越发觉得如今的形势熬人。
陈松晌午带了吃的回来,却没空陪着刘昭吃,转头又去了外头,直到夜深了才回来。
“怎么不睡?”陈松凑过来亲亲刘昭的头发。京郊有浏、裕二县,被穆尚真派人加固了城墙,守得铁桶一般。陈松知道接下来局势难料,越发小心谨慎。
“睡走了觉,索性起来坐坐。”刘昭搁了笔,纸上随意画着几枝繁花,墨色凌乱,“白天你也不来,我无聊便睡过了,现在孤衾被冷,如何能睡。”
陈松洗了手,又捉着刘昭也洗了,两个人腻歪在床上,笑道,“还冷吗?”
刘昭满意地倚着他,在仲春的暖意里沉迷了一会儿,才说道,“歇了吧,别浪费精力。明日少不了折腾。”刘昭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拉了拉被子,含糊道,“你的伤还没好,让风衍替你看看。”
“哦。”陈松随口应了,却去抓刘昭的手,“不是说孤枕难眠吗,不用鹤归作陪?”
刘昭闭着眼睛想笑,“你养养精神吧,本王今日不用伺候了。”
“还请王爷别嫌弃小的。”陈松侧过来搂住他的腰,手抚着腰肢慢慢往下,“我今天不做,就服侍王爷。”
刘昭笑着躲了躲,“又胡说,王爷缺人服侍的么?”
“若是不缺,那也不多我一个吧。”陈松隔着裤子抓住他,慢慢揉了揉,听见刘昭轻轻地叹息。
“行了,别撩我,等会儿又难受。”刘昭躺在床褥间,用脚踢了踢陈松。
可陈松却变本加厉,解了他的裤子,之间掠过半硬的阳物,找到花瓣间藏着的花蒂,熟练地捻住了弄了几下,调笑道,“这儿难受?”
刘昭被他翻开嫩皮,细细地揉那蜜豆的尖儿,胡乱点着头,“酸……没人的时候总想着要碰,夜里根本没办法忍。”
“没人的时候?”
“想你的时候。”
陈松笑着丢开手,看见刘昭水凌凌的眼睛难耐地眯起来,隐忍地抓着床单,“阿昭,军中没什么精致的玩物,可巧我这儿有几支没写过的湖笔,你要不要?“
刘昭觉得底下那秘处闷闷地难受,看见陈松伸手拿了一支干净地毛笔,在茶水里浸了,才无奈道,“你无非就是想玩,何必问我要不要?”
“鹤归只是怕伺候不周,冷落了殿下。”陈松用嘴唇碰了碰刘昭的脸颊,执笔轻轻落在刘昭微微硬起的乳首上。
刘昭微微叹息,湿润的触感化作柔和的酥痒,若有若无地顺着胸肋滑入小腹。陈松并不急,笔触勾勒着淡红的乳尖,打着圈逗弄了一会儿,便用笔尖来回戳着乳孔,直到刘昭颤栗起来。
“鹤归。”刘昭渐渐被麻痒侵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发红的乳尖,带着水光的眼睛转过来看着他,“我让风卓去联络了原有的暗桩,蛊帮的人前些日子都退回去西南了。”
“嗯。”陈松兴致缺缺,用毛笔又沾了茶水,搔痒痒似的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