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碰了碰钟砚之的囊袋,“你身后那处腺体的另外一边就在你这孽根的底下,刚刚那小东西就是从会阴内部伺候你那精室,是不是快活得不行了?”
“你……啊!”钟砚之被他托着春囊亵玩,阳心又被来回揉弄,小腹以下早就全酥了,双手发了狠地扯住风衍的衣裳,“你再吊着我……啊啊啊!我、我要怀疑是不是你不行了……”
风衍轻轻一笑,钟砚之忽然尖叫着扭动起来,腰肢绷成一张良弓,又在不可抗拒的欲望侵蚀下颓然瘫软。
蛊虫尽职尽责地刺激着腺体,而后穴内的手指也快速地抖动按揉,阳心被前后夹击,难过得死去活来,眼前都是大块大块的光斑。他根本无法忍耐,浑身痉挛地喷射出来。
风衍在他最狂乱的时候一挺到底,用饱满的龟头代替了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无情地压在那块脆弱的软肉上。钟砚之已经叫哑了嗓子,崩溃地扭着腰迎合,光滑的小腿内侧不断试图去夹风衍的腰。
“别这么激动,这才刚开始。”风衍轻轻扶着钟砚之射过的肉棒安抚,避开过于敏感的龟头和沟壑,一点点帮他射尽了,才亲了亲钟砚之湿漉漉的眼睛,“你啊,回去那么久没有我帮你,可要怎么办呢。”
“风、风衍……”钟砚之哽咽着,乏力地抬了抬腰,“你快给我,唔!我好难受……想要,想要……呃!我受不了了……”
“刚射过,怎么会这么想要?该不会是骗我吧。”风衍摸了摸他汗湿的腰肋,钟砚之打着激灵呜咽,不知道是要躲避还是迎合。风衍叹道,“到时候给你配两瓶药,实在难受就服了压制欲望吧,这样怎么行。”
钟砚之融化了一般地软在他怀里,底下还在无休无止地酸麻,淫性全被勾起来了,打着摆子求饶,“把你的蛊虫收回去,风衍……求求你,我受不了这个。”
风衍本来想让他连续不间断地被推上两三次高潮,让蛊虫沿着他最渴欲的地方把他刺激到彻底崩溃,可是想起钟砚之明日要赶路,又舍不得折腾他。
钟砚之失态地拧着腰乱挣,正是被刻骨的欢愉折磨到不堪忍受的时候,忽然皮肉里头那种极度的酸软消失了,然后风衍大幅度地律动起来。
“啊啊啊!慢、慢一点!呃!”钟砚之被撑开、填满,然后毫不保留地冲撞,微微的痛楚伴随着强烈的刺激在体腔内炸开,刚刚射过的东西居然很快就硬得发疼。
风衍被热情地绞着缠着,用力一次次压在猎物的弱点上挞伐,挤出甘甜的汁液。这时候的钟砚之敏感得可怕,只是最低幅度的爱抚都能刺激得他哭喘着闪躲,唤着风衍的名字语无伦次地求饶。
“砚之……”风衍最后一次用力地侵入进去,在钟砚之虚软的呜咽中达到了巅峰。外头天色还早,他们静静地抱一会儿,没有说话。
现在还不是旖旎的时候。
“好了。”钟砚之动了动,微微躺直了些,“去弄点水我洗洗,你说的那什么药,帮我装进去。”
风衍坐起来,似乎想默默他的头发,有发觉自己两手都是黏腻,只得作罢。
“主子们的事,他们自有成算,你不要自己忧虑太过。”钟砚之闭着眼睛低声道,“王爷上次受伤,不是你的错,这样的事情,防不胜防的。”
可若不是我迎击刺客的时候太过担心砚之,以至于追了出去,也不至于在主子受制时来不及回援。
我是侍卫,心里却有了主子以外的杂念。
风衍并不想和钟砚之说太多刘昭的事情。他只是随意披了衣服出去抬了水,回来两人擦洗。
“我知道。”风衍最后说,“你放心吧,早些回来。”
陈松骑上战马,眉眼中温润之色褪去,凤眼冷厉地挑起,“陈榆回信了吗?”
“回了。”墨声手上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