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有何好处?你要什么?”
“呵。”刘昭浅笑一声,静静地望着殿内覆了灰的地面,“我啊,我想先睡一会儿。”
薛离抖掉身上的雪,掀帘入了主帐。陈松搁下笔,抬眼道,“怎么这么久,梁京的消息还没有回来吗?”
“来了。”薛离直接把传信呈至陈松案头,“穆尚真攻下梁京,对外宣称摄政王谋逆弑君,业已伏诛。”
帐中鸦雀无声,片刻后,陈松轻声问,“伏诛?不可能。”
“公子——”墨声脱口而出,又觉得失言,抱着刀,担忧地垂下头。
“是。穆尚真封闭了梁京,我们的人是趁着封城前急赶着把消息递出来的。”薛离解释,“摄政王进宫后没再出来,关押宫人和俘虏的地方也没有摄政王的踪影,所以——”
“如果没见他的尸首,那么什么推断都没有意义。”陈松面目冷峻,合上信报,“他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生擒并不难,穆尚真等着杀他立威,不会在背地里杀他。”
薛离谨慎地拿回信报,“属下去查——”
“不必了。”陈松站起身,披上披风,“墨声跟我来,其余人等先退下吧。”
刘昭推开食盒,里头油汪汪的菜肉引得他烦躁欲呕,连一旁的粳米饭都不想去碰。
“齐王殿下是吃不惯这粗茶淡饭吗。”讥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密室的门开了,白襄抱着手往墙上一靠,端详着刘昭的脸色,“真是我见犹怜,齐王殿下不如穿着这身龙袍,让兄弟们尝尝滋味?”
刘昭眼睛都不抬,兀自笼着手小憩。
“还摆着这王爷架子给谁看?”白襄慢悠悠踱过来,一双碧莹莹的眸子里藏着残忍的恶意,“想不到堂堂摄政王,底下还长着个女人的东西。你在坊间这般招人恨,若是把你灌了药挂在城门口,让人欣赏欣赏你那副娼妓姿态如何?”
白襄先前被刘昭抓住,关在牢里审了数日,心里头早就满怀怨恨,这会儿见刘昭连正眼都不瞧他,怒极反笑,“行啊王爷,你不屑与我这等平民说话,可以。等会儿你求饶的时候,可别忘了现在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谁放他进来的。”
白襄脸上的笑容忽然冻结,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说话的许梦山,咬牙道,“师父……”
“我不是叫你滚了么,怎么又腆着脸凑上来。”许梦山银质的面具反射着清淡的冷光,对白襄投去淡淡的一瞥,“滚出去,别让我在这儿动手,坠了主子的脸面。”
白襄仗着还是许梦山的徒弟,一路进了密室也没受到什么阻拦,偏偏这许梦山他不但打不过,还隐隐有些负疚。他的目光在刘昭和许梦山之间转了一个来回,尴尬道,“师尊,我只是想……”
“滚出去。”许梦山脚步轻移,转瞬间手指便搭在他的肩头,轻叱道,“走!”
白襄哪敢直面许梦山,又不愿在人前露了怯,只得顺势一退,拜道,“弟子告辞,稍后再拜会师尊。”
“殿下,孽徒失礼了。”许梦山却向刘昭一拜,“主公稍后便到,小人带了衣物来,殿下是否更衣?”
“你就是许梦山。”刘昭坦然起身,让许梦山替他解了龙袍,穿上干净的外衫,“皇兄的袍子我穿宽了些,你主子准备的倒是合身。”
“小昭,你吃不惯这些东西,要什么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做。”穆尚真脸上也带着疲色,站在门口看着刘昭换好衣服,结起玉带,叹息道,“哪里都找不见陛下,你何时做的安排?”
“我有什么好安排的,不过是以前惫懒,想着有朝一日陛下亲政了,我就偷偷溜去做个乡野闲人,却不想给陛下派上了用场。”刘昭一身青衣,重新在矮榻上坐下,“你也不必让你的亲信红脸白脸地哄我,我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地方路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