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穆尚真发了檄文,指您……您跋扈专权,征西军摆出锄奸勤王的旗号……樊城,沦陷了。”
刘昭缓缓起身,随意拉过床上的薄毯披着,淡淡道,“召集内阁,告知他们本王卯时要商议守城事宜。备水,我要沐浴。”
千山雪落,北境严寒的霜爬上了城墙。潞城城墙上的守军忽地从清晨的困乏中惊醒,远处一片甲胄的银光正在逼近。
“这是……不可能,征西军不是在南边吗?”
“不对,这不是反贼,是、是陈国进犯了!”
潞城知府慌忙扶正帽子,爬上城墙,眼睛还带着从睡梦中惊醒的恍惚。
一片整齐森寒的铁甲逼近了,当先一人白盔白甲,近卫拱立,举起长枪,露出一双湛湛的凤目。
彼处,穆尚真把穆小竺留在樊城,头也不回地打马离去。他的身后,征西军如同黑暗的潮水,向着东北方向的梁京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