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那边有什么异动?”
“有,据咱们的人判断,世子应该已经回国掌权,只是消息迟迟未发。”风卓顿了顿,补上一句,“据说,边境早在世子回去前就安静得过分,有人说……陈国那边恐怕在往北境集结了。”
“呵。”刘昭有点压不住自己的情绪,闭了闭眼睛才冷笑道,“真是找的好时候!现在征西军搞不好要被穆尚真捞在手里,北境守军盯着陈国,无法驰援,我手里的禁军好说能有万余,精锐不过六千,拿什么去保护陛下!”
风卓沉默地跪着,过了一会儿才接话道,“殿下,要不要把三大营都调回城防?至少等我们擒到穆尚真。”
刘昭摇摇头,面无表情地抚摸着手上的扳指,“不行,那就要被一锅端了。放在外头,至少征西军上京的时候还能阻上一阻。”
“去吧,白襄那头还得盯着,能不能找到穆尚真和蛊帮勾连的证据,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刘昭又揉了揉额角,“还是那句话,蛊帮诡异,你自己多加小心。”
风卓抬头看向刘昭,摄政王端坐在那里,唇角微微坠着,脸上却没什么血色。这几日日夜劳累,就算有时间休息也难以入眠,把人折磨得下颚的棱角都锋利了几分。
“殿下,要不要让太医……”
“不必,本王只是累了。”刘昭倦怠地摆摆手,“去吧,离天亮还有些时候,我歇一歇。”
风卓退下,刘昭重新解了外衫,歪在床上。几乎是愤恨地夹了夹腿。
从少年时期第一次直白地接触情欲,他就没尝过这种被困扰的滋味。哪怕是自己用了那种效果心知肚明的淫药,把坊间见不到的种种精巧器具放入自己的身体,刘昭也从没有这样矛盾和屈辱。
想要……
身体悲鸣着,隐秘的花朵空虚地沁着水,就算再怎么绞紧了也得不了松快——享受过彻底占有的地方没办法再满足于冰冷的器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折磨着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
我可以的。刘昭慢慢弓起腰,用指腹揉开水淋淋的秘花,直接把纤细的手指探入花穴。
“嗯……”刘昭矛盾地喘息着,忍受着离开用力抽插的冲动,耐心地寻找那隐藏的一点。
我可以的。不论是帮皇兄处理政事,还是拥立温儿上位,我都做到了。所以这一次也……
“啊!”他压抑地叫了一声,浑身颤栗着在床上弯成一团,指腹准确地摸到那微微粗糙的一处,酸软立刻渗入骨髓,快活得身体发酥,“嗯……哈啊……”
他的手指感受着自己内部的火热和夹弄,隐约间耳边又是那个人的声音。
“殿下终日伏案,怎么这手细致得跟从没拿过笔似的,一点茧子都没有?”
被咬住指尖吮吸的记忆浮起来,刘昭茫然地睁大眼睛,体内的触感翻倍地鲜明起来,他忍不住用了力,两根手指轮流压着那地方搓揉,脸颊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被单上磨蹭,“唔!”
夜色渐渐退去,窗外浮起黎明的淡雾。摄政王办褪着裤子,慢慢把自己碾出水来。
我可以的,刘昭难耐地咬住一角被子,目光迷离地望着空旷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是有什么再也回不去了。
他颤栗着登上高潮,根本没有满足,可是却不再想要了。
答应过皇兄,会照顾好温儿,那我就一定可以做到的。刘昭抽出手指,轻轻地笑了起来。
我一个人也能快活,做什么怨妇姿态。
他垂着头坐起来,忍着体内不受控制的酥麻,勾开那只许久没开过的小匣子,从里头随便摸了一件东西。
“这……”刘昭看清楚那东西,忍不住苦笑起来,抬手用桌上的滚茶烫了,然后把那银器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膏,然后半靠着床头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