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 摄政王忧疑生暗燥 张玉郎痛惜自掩藏

去的料子。

    我在做什么呢,刘昭迷茫地想,这样一点小事,竟然值得我如此动摇了。

    得知淑仁母后宫里的药膏能致人不育的时候,我还能从容地继续把那东西往自己身体里送;知道先太子刘湡一直在收集自己并不是“刘昭”的证据时,我还觉得情有可原,无需解释;发觉自己当做血亲护着的穆家一直暗中图谋不轨的时候,我也能理解为皇家无情,亲自下令收集证据。

    陈松有什么特殊呢。

    偏偏在这个陈世子身上这么幼稚可笑,毫无冷静。他甚至连梁人都不是,凭什么要求——

    “呜……”刘昭颤栗着踢动双腿,指尖没入花穴,勾出一点潮水,余韵中的穴肉不太能忍受爱抚,无助地蠕动起来。

    好难受……刘昭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喂饱自己这具空虚的身体,小腹坠坠地发酸,可是手指太过于纤细,根本填不满这口贪婪的小嘴。

    暗格里头还有玩器和新带回来的香膏,可是他根本不想碰这些东西,想想这些死物要进到自己身子里头,刘昭就无端地感到排斥。

    食髓知味,色令智昏。

    他终于把手抽出来,挡着一双湿润的眼睛,把被子塞在腿间,用力绞紧了双腿。

    真的……好难受……

    刘昭咬着被角,耸动着用被子往自己的阴户上挤,那蜜豆敏感得可怜,隔着花瓣和衣料也酸楚得不行,摄政王蹙紧了眉,身上一阵阵发软,终是咬着被子呜咽出声。

    真是难看啊刘昭,这一点点小事,只是这样的小事,就……

    咚咚咚,敲门声响。

    “说!”刘昭压着嗓子道,双腿慢慢松开,身体哆嗦着热痒起来。

    “殿下,风衍终于来了消息,说被落石挡了路,联系不上世子。”

    刘昭的睫毛颤抖着,声音却冷淡,“知道了。”

    “但是……来信还说,让殿下当心,陈世子恐怕是故意为之,请殿下当心陈国的进犯。”

    刘昭安静地笑了笑,从小臂到指尖都气得微微颤抖,“好,退下吧。”

    他软着腿站起来,走到桌前,隔着裤子把自己的阴户压在桌角上。

    “哈啊……唔!”坚硬的木质冷酷地硌着花珠,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空洞,然后清凌凌的目光聚拢起来,怔怔地望着摆在角落的安神香。

    “嗯……”刘昭的脊背一寸寸挺直了,转动着腰臀去顶弄雕花坚硬的桌角,快乐混合着微微的疼痛钻进骨子里,从肉花深处逼出淡薄的清液。

    “没关系,没关系的。”刘昭的手指撑着桌沿,不胜欢愉地叹息起来,强迫自己更用力地挤压桌角,把可怜的蜜豆折磨得又酥又胀。

    没关系的,没有谁都不要紧,我还是可以……这么舒服……

    “呃!”他打着激灵把自己逼上高潮,难耐地弓着腰,失措地把流着水的下体往桌角上乱挤。明明是隔着裤子,那地方却脆弱得连桌角的莲花纹都感知得到,很快就把深陷欲海的摄政王折腾得低声呜咽,甚至将亵裤的一小块布料吸进了穴里绞着。

    刘昭花了片刻的时间把自己从桌角上拔出来,然后仰面倒在榻上。习惯了被填满的身体还有些不满,但已经不足以影响他的心智了。

    “鹤归如何能得殿下如此信任?”

    我自是信任你的。刘昭眼中的迷茫淡了些,自嘲地一笑。

    是我心急了,若是辜负我的信任,本王自会为大梁做出最好的选择。在此之前,又有什么值得乱我心神的呢。

    陈国都城外。

    陈松面色冷肃,淡淡吩咐道,“梁国带来的人先留在这里,莫要怠慢了他们。等我入了京,再放他们回去。”

    “是,皇兄。”陈榆恭敬地俯身,目送陈松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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