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这一掌虽然不致命,但波及肺腑,你应该是剧痛不止才对,他们说你还有余力在路上打听我们的消息,就凭这个隐忍劲儿,你也当得起我一问。”
“我真的不知道张钰拿到了什么,去往哪里……”洛向安苦笑一声,却疼得哆嗦了一下,“我只是想往外递个消息……您看,我爹虽然不把我当回事儿,我总不能不孝……”
“过谦了,洛公子。你家里庶出兄弟那么多,还没一个敢和你叫板的吧。”白襄很有耐心地盯着洛向安垂下的眼睫,“洛老爷子的第一任继室是怎么死的来着?哦,对了,是被疯狗咬了,母子俱亡,据说死状很痛苦啊。那年你几岁来着?”
“她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传上了病,与我何干。”洛向安静静地盯着地板上的一点,低声道,“说起这种事……少帮主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你爹现在是文臣之首,你说我想要什么?”白襄笑意不变,绿眸子冷漠地盯着他,“别装你不懂,洛向安,你虽然是嫡子,却不可能在洛家真正掌权,不如我们合作。”
洛向安缓缓掀起眼皮,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白襄,“什么叫不可能真正掌权?”
白襄笑意愈深,“小公子这个表情倒是好,怎么样,认真想想我们的提议?从龙之功,可比吏部尚书的位子有意思多了吧?”
“我一介白衣,爹又不可能听我的,招揽我能有何用?”洛向安依旧蜷缩着,眼神却微微一动,这种神色的变化逃不过白襄的眼睛。
“你有的是办法影响到洛严。何况我们想要的,还有你在京城的财富和人脉。”白襄轻声诱哄,“你和我是同样的人,洛向安,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不是比看人眼色好多了?”
“从龙之功啊……”洛向安摇着头低低一笑,手指攥紧了被角,“我没有兴趣。”
白襄的脸色冷了下来,“我以为你与张钰不同,是识时务之辈。”
“我与你才是不同。”洛向安冷笑一声,轻蔑地瞥了白襄一眼,“放着天高皇帝远的帮主不做,爬到京城来当别人的狗!”
“亏得我还叫人别把你伤的太狠,看来是我高看你了。”白襄掐着洛向安的下巴,恶毒地说,“反正你是条阉了的母狗,也怀不了孕,倒不如路上就让老二他们那你快活快活!”
“你说什么……”洛向安的喘息粗重起来,眼神怨毒得可怕,“你们是……你们是齐王的人!风衍呢!刘昭呢!让他出来见我!”
“殿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白襄浑身的气势蓦地狠厉起来,声音却越发轻柔,“来人,把洛向安带去地牢,给我结结实实地锁起来。”
“刘昭!我要见刘昭!”洛向安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嘶声痛骂,“藏头露尾的东西!皇上怎么就没看透你这个畜生的心!呃!”
门口的守卫应声进来,敲晕了激动过度的人,直接带了出去。
“老大,老二。”白襄取出一只木匣,随口吩咐道,“把蛊给他种得深一点,让他多吃点苦头,只要别弄死了就行。然后漏点儿破绽出去,让人把他救走。”
“是。”
阴暗的地牢里虫鼠逡巡,钟砚之羽毛一般轻轻落在看守身后,击晕了昏昏欲睡的大汉,进入内部。
“这就是洛公子。”风衍从看守身上摸出钥匙,指着蜷缩在地面上的青年,做了个口型,“还活着。”
许梦山柔软的指腹落在银色的面具上,“浪费我一只蛊。白襄,你做事情真是让人失望。”
“师父?”白襄眉头一皱,“你不是说洛向安这个秘密只有齐王知道吗,他看起来明明是信了,昏过去之前还一直在痛骂齐王呢。”
“骂?”许梦山叹了口气,“年少时因为齐王受了那么多罪,然后在我们手里吃了苦受了辱,忽然知道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