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这个,你不是说,主子的事情死也不会吐露吗?”陈松咬牙道。
“殿下都愿意让你上他的床了,你知道的东西早就已经过了线。”风衍不舒服地转了转脖子,“世子放心,您这个身手的秘密,我暂时不会告诉主子的。”
陈松几个腾挪消失了踪影,风衍苦笑着动了动脖子,用衣领遮住了侧面的指印。
“你就不担心你们主子蒙在鼓里?”轻盈的落地宛如一片羽毛,钟砚之抱着手,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砚之公子有所不知,我们主子难得遇见一个感兴趣的人,扰了他的兴,我可是要挨打的。”风衍轻轻拍了拍袍子,“我懂的,这是情趣嘛。”
钟砚之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谁许你这么叫我,你们西南人都那么自来熟吗。”赶在风衍答话之前,钟砚之足尖一点,顺着陈松消失的方向飞掠而去。
“说两句就吓跑了,比小松鼠还不禁逗。”风衍无趣的挠挠头,继续巡视,“我可不是西南人啊,我可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