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身,他似乎明白过来,瞪着红红的眼睛怒视着银面人,“下流!”
“我没工夫和你调情,只是你凑巧被兰鸢小朋友那只蛊入了体罢了。”那银面人扯掉钟砚之的裤子,冷笑着用一根竹棍戳了戳他身后不断翕动的褶皱,“真意外,还以为你是个雏儿,没想到是一副熟透了的身子。”
“别碰……啊……呃!”钟砚之浑身无力,虚脱地扭了扭腰,又惊又怒地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簌簌爬行,然后是身后最难以启齿的那处被刺入的触感,“呃!啊啊啊!出去……呜呜……”
银面人冷酷地抽出那根竹棍,“陈松那天在栖柳居做什么,细细地给我讲,不然你就是下一个兰鸢。”
钟砚之咬着嘴唇喘息,忽然尖叫一声,浑身痉挛,阴茎狠狠一弹,竟这么射了出来。那蛊虫硬生生咬破阳心,逼人疯狂的蛊毒渗入了那块脆弱的软肉。
“真是被调教得很过分的身体,这么疼都射得出来。”银面人用竹棍挑起钟砚之精致的下巴,冷笑道,“别负隅顽抗了,你这么敏感的躯壳,是不可能硬撑到底的。不如——”
唰地一声,几道飞镖擦着那竹棍钉入床帐,银面人闪身回首,手里也掷出一对飞镖,与随后而来的攻击铿然相撞。
“原来是你啊,许梦山。”来人还没露面,笑声先至。被叫破名字的银面人绷紧了嘴角,一只幽蓝的蝴蝶静静落在他肩上。
门开了,绯衣人手持长剑踱了进来,正是风衍。
“这么多年,你的功夫没长进,蛊术也没长进,歪门邪道的本事倒是长进了。”风衍剑指许梦山,歪了歪头道,“不然你还是赶紧跑吧,免得等会儿死了,我还得给你收尸。”
钟砚之死死咬着嘴唇,苦苦忍受着体内翻腾的情欲,手指无意识地陷入床单,试图忍下喉中绝望的呜咽。
“滚。”在极度的羞耻和隐忍中,他听见风衍低声咆哮,“带着你的长虫,回你的老家去!”